听到云澈和郁落白的名字,叶葬的神情十分微妙,说是高兴,却又带着些许不忿,叹了口气,道:“侍花女司应该已经思过结束了吧?”
“她在陵寝跟着阿殊婆婆静修。”月浑子回道。
叶葬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又问:“苏愿呢?”
“他,也在陵寝。”月浑子顿了顿,说:“他一直都陪着曲洛姑娘。”
虽然月浑子没有过多说过什么,但是叶葬知道苏愿在巫棠教一直都听话又顺从,虽然不知道他的顺从到底是为了曲洛,还是为了花意,但是对于叶葬来说,这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开心的事情。
“留行带着一队人马跟我去细缘镇,山苍护法和月浑子就回巫棠教,告诉曲洛,让她配合长老苑开始准备花朝盛会的事宜。”叶葬勾了勾嘴角,心情又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