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觉得,自己不过是想知道关于安王妃的事情,也并无什么过分的地方,自然而然便觉得委屈。
楚清木说的话,她不是不知道,安王妃在京中传闻甚多,确实达到了说书先生都能用来说书的地步,她甚至有一次,在茶楼听到了说书先生说这段。但是不论是京中传闻,还是说书,都是传来传去,加工过的,她只是想知道最真实的,就像那日在雅座,她倚在窗边,看着那人脸带笑意,明明当事人便是她,她却像是世事纷扰,都与她无关。
“楚二少爷,非常抱歉,家妹任性,还请您原谅。”就在楚清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有人走过来,站在那姑娘面前,拱手给他致歉。
楚清木连忙站起来,“公子言重,令妹崇拜安王妃想知事宜,清木理解。”
那人回头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姑娘扁了扁嘴,从座位上站起来,站在兄长身后,跟着兄长道歉,“抱歉,清木公子,是小女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