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燃灭的几处火把,冒着缕缕青烟,久久不散。宽大的大堂内,只有登记的地方,还燃着两处烛火。
就在这宁静的大堂内,却有着很小细微的交谈声。
“小姐你看,这位就是画师。”
姬臣顺着良木点在册子上的手指,轻声念道:“潘年?”
“对,这个人我印象挺深的,三十左右,最擅长的就是画年画。”
“年画?”
良木浅笑的点点头,“他是个哑巴。”
姬臣一双因为熬夜而泛着轻微血丝的眼睛,有着几分的惊讶,不太确定的看着良木。
“要不我也不会说印象挺深。”
姬臣视线下垂,盯着潘年的名字,缓缓点头,没有在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有了计较。
看来白日她的事情还很多啊,关键这些事情还不能假手于人,发酸的眼睛干涩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