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陶诗宁哭诉,都是她的错时。很不巧,她有看到他脸上的不耐,似是对陶诗宁的说法很有意见。
她细细品过,他从一开始就想要让她知道,父亲的伤他处理的很好,至于为什么会恶化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陶诗宁突然将责任揽在自身上时,让他有种被羞辱的恼怒。如此,她才会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几分的不悦。
她承认,她冤枉了他,父亲的毒确实跟他没多大关系,所以,该道歉的她会道歉,但该决定的也一定会决定。
她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走出房间,坚定的站在莫夜不远的距离,语气正常的说道:“莫侍卫,我为我刚才误会你没有照顾好我父亲而发怒,跟你道歉。”
说罢,她深深的弯下腰,向莫夜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