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臣大有要被这位老人搞疯的念头,这人怕不是双重人格吧?怎么说变就变。
不过,她什么样的人没有经历过,若是连这点问题都能够难倒她,那她还能干啥?
她双臂很自然的放在了桌案上,右手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听谁说的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擅丹青?您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他怎么样,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擅画的人帮忙。”
“他不会,他连家门都不出去,一天学都没上过,怎么可能会画画。”
柳婆婆不知怎么了突然站起来,脸上全是紧张,没了刚才的从容,“我出来一夜了,我儿子该担心我了。”
说罢,一转身就想离去。
姬臣也没了刚才的随和,面沉如水,轻声说道:“柳婆婆,您是京城人吧?”
柳婆婆迈出去的腿顿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