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知道就好……”墨玉撅着嘴,满脸不高兴,“师父我就要喝紫笋茶!”
“能找到一种喜欢的也是好的,便是这紫笋也不是轻易得的,虽说不是风雅之人常饮的,也无妨。”沈自初换了一个茶壶,将紫笋丝放进了壶中,用早就准备好的雪水泡着,“早和你说过,这茶该如何煎制?”
“紫笋是昨日采下的,紫语先切了丝,放入了干燥的泥坛中,还饱有新出土的腥味。只是其内部分水分已散,需得用水泡制小半刻,提取其中鲜味,去除土腥味,以雪水为佳,其中红梅中别角晚水上所取的花蕾中第一粒雪为上。既带有梅香,又饱含雪水的清冷,加上春日初生的紫笋,乃是绝配。只不过我们的是夏日笋,少了一分灵气。”
“倒是记得挺清楚。”沈自初笑着,取出了在雪水中泡了一会的紫笋丝,放到了一旁晾干。
“为师笑着是在做什么?”
“将雪水沥干,不带任何杂质,以最纯净的姿态放入煮沸的泉水中,以初春雪融后的泉水为佳……”墨玉一笑,“这就是,春天的气息。”
“孺子可教。”沈自初颔首,满意的抖了抖紫笋丝,等雪水沥干。
墨玉正得意的晃着脑袋,却被停止前行的马车打断了。墨玉疑惑的望向沈自初,就算是遇上官兵查道也没有停过的马车居然停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