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就像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过一般,早早的回了房,仔细的探查文象的去处。
……
悦来客栈大半都被正南道占了,只有小部分是一些散客,也不敢在正南道的面前说些什么。陆正文坐在凳子上,看着已经不知道第几个被揪住的黑衣人,无声的叹了口气。
“爹,这些小贼也太猖狂了些!”陆清歌拍桌子站了起来,愤愤不平。
宁尘礼对陆清歌摇头,拉着她坐了下来,“清歌莫要胡闹,待这次武林大会之后,一切便有了定局,没有少什么东西便好。”
一直沉默的连城也坐在桌前,只是这一次,他却突然开口了,“师父,玉儿前几日住的客栈有意见奇怪的事情发生……”连城简单的将这件事描述了一下,然后总结道:“我回来时,街上的人都说,这个文象身上也有天玑秘卷的残卷,专吸取女子身上的真元……”
陆正文皱起眉头,沉声问道:“其他门派今日也都安顿好了?”
“是。”宁尘礼点头,“不少门派都在今日抵达了,至于这个文象,似乎已经躲到了城外,有不少人正在追着他。”
陆正文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去问问其他门派的掌门,我们可要去一探究竟,这天玑秘卷莫名其妙的出现,又有人有如传闻般练这邪门的功夫,恐怕不妙……”
……
沈自初换上了一身黑衣,骑在马上,摸了摸手上的护腕,带着一众同样穿着黑衣的护卫朝城外而去。
这样的人马并不少,路上也有同样朝城外而去的人,每个人的视线相触之时都无形的迸发出隐隐的敌意。
沈自初带上了一块玄铁面具,催马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