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醉仪笑了起来,看着墨玉微微摇头。刚开始听出曲中寒意的时候,她以为是因为墨玉自身的残障,导致她的心性不稳,心中寒凉。可是曲意依旧婉转灵动,丝毫没有凝滞晦涩之感,那就只能说明,弹琴之人,丝毫不为自己的困境而感到难过,反倒是积极向上的。
金醉仪有些欣赏墨玉。
金初露一点都没听出墨玉弹的是什么,她向来不喜欢这些,只是觉得墨玉谈的挺好,是个曲子了,那金醉仪就不能继续找茬了!这样想着,金初露就笑了起来。
“身世冰壶天地阔,人间俗态都消破。高歌闭门,最称袁安那卧。调来白雪阳春,信是曲弥高而寡和。叹人生能有几何。”待墨玉的琴音落下,金醉仪叹了一声,“这里也太冷了,堂妹,咱们就找个暖和的地方坐着吧?”
金初露没听明白金醉仪说的什么,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嘲讽金醉仪,“哼,想得倒美,你刚刚骂了小玉,不和她道歉就算了,还指望着翻篇?你当我坐在这里是摆设吗?”
在场没有人想金醉仪这样完全听明白了的,不过也有些懂了的,不过此时大家都不敢多说话,生怕惹到金初露。
““观听殊好,爱憎难同,你当然不懂什么是白雪。”金醉仪懒得和金初露废话,她起身看向墨玉,“人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给你放在这里吹风,你倒好意思先来找我麻烦,也不怕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