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莫非大人是特意来吊唁的?”金花惊讶的看向仆散山。
“定是如此,只是草民还未来得及将灵堂布置好……”墨玉怯怯的低下头。
仆散山几欲吐血,他不想跟这些说话了,太憋屈了。随意的扯了几句,就离开了。
看着仆散山的背影,金花扯了扯嘴角,“仆散山,不愧是我皇弟的一条好狗,这样的事情也乐得插一腿,不给他个教训,胆子不得更大?”
北堂牧很赞同将仆散山拉下来,“仆散大人己身不立,不堪任御史一职,该给他换个位置的好。”
“修编史书?”金花转过头,建议道。
“不行的,仆散大人身为经学派,却连论语都不曾通读,不堪重任。”墨玉递了一杯茶送到北堂牧身前,“上回不是说少了一个压粮官吗?这样简单的重担,自然配得上仆散大人的身份。”
北堂牧和金花对视一眼,明白了彼此眼中的满意之色。仆散山这样骄傲,但又是明面上中宫皇子的人,他不敢出错,也不能出错。而他一出错,他们反倒能将脏水往中宫皇子那一头泼去。
毕竟,兵符的两半,在他们的手中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