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微张着嘴,然后眼中慢慢浮现了一丝笑意,“是,奴婢这就去!”
墨玉对于已经开始动脑子的初春表示很满意,还是这样省心,以前就算她不解释初春也会去做,可是做出来的效果到底差了点。
而初春这一却,到时让楼下好不容易才歇下去的话题,又重新拉了起来,甚至愈演愈盛了。
“简直过分,让一个体弱的孩子赶路,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兄台,消消气,消消气,你我惹不起!”
“你书都读狗肚子去了?圣人言都是摆着看的?”
“实在是过分……”
初春回来时,带了一盆热水,她的眼角带着笑意,“如姑娘所料,下面的人对那一头颇有微词。”
墨玉点了点头,“待会我换了衣服睡了后,便能让越夏去叫大夫了。动静不要太大,但也不用太轻。”
初春点头,“姑娘放心吧!”
墨玉看了一眼初春,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把这个小丫头带坏了。墨玉伸手摸了摸初春的脑袋,“听姑娘的话,别学我,嫁不出去的!”
初春一愣,“姑娘你说,学你嫁不出去?”姑娘你不要嫁人吗?
墨玉郑重的点了头,“嗯,我不打算嫁人的。”也嫁不了人了,没有一个皇帝会愿意看到自己最得力的墨玉使嫁人,姓了夫家的姓,那成什么了?
初春一怔,她没想到墨玉会这样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越夏进了送面,才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