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初露一眼也不看建麻王,她拉着身上的斗篷,身子向前探,捧着心口,质问着墨玉,“为什么?”
建麻王见她不理会自己,还用这样的语气质问墨玉,心中一股气,朝她破口大骂,“你这逆女,你是要害死你父王不成!”
墨玉踢了踢脚尖,马上就有墨衣卫上前,将建麻王的嘴堵住了。
没有理会地上被堵了嘴,还呜呜叫着的建麻王,墨玉站了起来,“我昨夜才回来,抱歉,先前没能阻止他送你入宫。”
金初露垂眸,“就算可以,你也不会吧?”
墨玉一愣,点头,“他是你父王。”
建麻王有些安静了下来。
“所以,我才说你无情……”金初露自嘲的一笑,“只要是你不会阻止的,就要无余地的利用彻底,榨取最后一滴油水。”
建麻王瞪着眼睛,呜呜的朝金初露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你是我来金国之后,对我们师徒最好的人之一,你为我师父付出了很多……”墨玉叹了口气,“初露,我不愿意忘记一些事情,我心中柔软的部分会永远为它保留着。”
金初露抬头,惊讶的看着墨玉,“你……”
墨玉笑了笑,“所以,建麻王交给你,无论你要他生,还是要他死,都听你的,是我师徒亏欠的你。”
如果不是因为沈自初和她的出现,金初露就不会违抗建麻王,也不会被当做弃子送入皇宫,放到金科的身边,作为两者交好的象征与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