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催不催,你只管绣花,那礼缓缓送也可。”墨玉闭上眼,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着,江南突然出事,倒是打乱了墨玉的一些计划,“花好,让越原三日之内将这事解决了,三日后我们便启程。”
花好一愣,为越原默哀。那小子好不容易才把一些坏习惯给找出来打算改,可人算不如天算,若是他三日之内不能办完这件事,只怕是也得留下来了。姑娘可不会再这样好脾气的留着他在身边划水了,花好的直觉告诉她,墨玉这一走,许是要有大动作了。
“姑娘,长安城传来消息,六殿下的病,治好了。”越夏进来,躬身说道。
初春手中的针线一顿,默默的退了出去,不敢打扰墨玉他们的谈话。
墨玉睁开了眼,似笑非笑:“这会才治好?不是我离开长安没多久就说治好了吗?合着那会放出来的风声被人该过去了,这会又拉出来溜溜?他们杨氏兄妹,也真是够……”
墨玉摇头笑着,“长安城中是什么个动静?”
“也不知是哪边的好事者,将姑娘又给拉出来说了一通,说什么‘六皇子不傻了?那玉姑娘真是神人,不到十岁就有了赤子向学论,说姑娘当时说的就是六殿下,六殿下还真的好了!’”越夏开始鹦鹉学舌。
“也有人说起先生:‘要说神人,那曾经的右相沈自初才是狠人,那可是玉姑娘的师父啊……’有说六殿下好了的是因为玉姑娘,也有说是因为玉姑娘看人准,更有人说是先生的功劳,说什么的都有。但是不管为什么,六殿下好了一事,长安城中人尽皆知。”
也让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的玉姑娘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虽然她本来就一直戴着面纱。
墨玉淡淡一笑,“我大约知道是谁了,也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