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那些一脸“卧槽我身边的人呢?”的路人,就连早就守在望江楼旁的那些“眼睛”,也都瞪大了眼珠子看向墨玉。
这些人,是在墨玉下了令之后出去的,不是听的之前连城的命令……???
!!!
那突然从人群之中飞出来的气势,那一身黑衣,齐齐转身朝同一方向追去的杀气……
“那个……墨小姐,不如先下马车?”严安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些人,你就算直接刺杀连城也比刺杀墨玉来的好啊!
墨玉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动,拿着手帕的手抖了抖,然后缓缓的抬了起来,按住了口鼻。
严安:……完了!
“这是……什么?”墨玉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回,就连守在一旁的各府探子也不忍了,你看不惯人墨将军,你好歹找个箭法好点的人来暗shā • rén 啊?你这剑偏的把人家妹子的面纱给弄掉了,你这是想干啥勒?
“今早,陛下才三加封了我兄长,令其担任金吾卫上将军一职,查私吞军粮一案,可还没过夜,便,便遭受了……”墨玉像是气急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完美的演绎了一个受到惊吓而强撑着不哭出来的女子。
严安:……
“究竟是何人?!”墨玉的手微微颤抖,紧紧的攥住了手中的帕子。
暗处的探子:卧槽!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了!
不过,他们还没打算动手,各自的身后就站了一名不起眼的人。长安城中,各府的探子,都能混个脸熟,彼此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他们……好像一不小心卷进了什么奇怪的漩涡之中?
于是,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龟缩在自己的地盘,就怕自己身后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会怎么样了他们。作为一名探子,他们也是能感觉得到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而他们身后的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不得入职。但是身上散发的那股气质,完完全全就是不能招惹的哪一类。
长安城之中究竟又那些人不能招惹,其实大家都是有点数的。可唯一没有数的,就是这对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兄妹。原本就是个普通人,就是一个能打仗一点,一个能花钱一点,可谁能想到他们今日是这个样子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墨小姐,车上危险,还是先下车吧?”严安也不想自己被卷进什么风暴之中,他只是想两安安静静的和墨玉使搞好关系啊!
“你以为谁能伤到我?”墨玉压低了声音,手帕挡着口型,对严安说道。
严安虎躯一震,愣愣的看向墨玉,心底唯一的想法就是:大事不妙!
“严统领,我哥哥身为金吾卫上将军,却在长安城大街上被人暗杀,是否应该通知金吾卫一声,彻查此事?或者,全城严查?”墨玉放下了帕子,自恋严肃的看着严安。
严安:那是暗杀你哥哥的箭吗?那是暗杀你的!
虽说暗杀墨玉使的罪名更重一点,但是明面上你就是墨连城的妹妹啊,暗杀你给你哥一个警告,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啊!
此刻,躲在暗处的各府探子:!!!那个站在马车上的女子,你这是要搞事情啊!你别闹啊!
“墨小姐,这样不妥。”严安还能怎么办,他不想被卷进来,可是墨玉好像非做不可的样子……
“严统领,我兄长今日才上奏朝中私吞军粮。陛下今日才令他严查此事,令各府衙倾力配合,你看这箭!”墨玉厉声喝道,攥着手帕的手就指向了地上的那支箭。
严安转头,看向那支箭……
“我大周律,第一百三十四条,不得私铸兵器,你看这箭,还带着倒刺,若说不是军中之物,谁信?”墨玉眯起了眼,转头扫了一眼四周的“眼睛们”,“来人,去通报金吾卫,问问是否需要继续上报!”
墨玉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她叹了口气,“我只是一名弱女子,也不懂什么朝政之事,金吾卫既然担负着守卫皇城的重任,自然比我更清楚,这样的收起……该如何处置了。”
探子们:……事情好像大发了。
墨玉:哼哼,没见过现代道德绑架和舆论炒作的世面的古代人!
严安明白,这件事不可能善了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墨玉,“墨小姐,先下车吧,只怕稍后还会有刺客,还请墨小姐里面请,稍坐片刻。”
墨玉抬手,花浅跳下马车,恭敬地将手递上。
墨玉轻轻的放下手,眼不斜视,踩着马凳走下了马车。
能把一个下马车的动作都进行的这么惊(gao)心(gui)动(you)魄(ya),除了墨玉也没谁了。
严安收回了视线,抬手引路,“墨小姐这边请。”
望江楼的大掌柜,连忙上前,躬身走到了墨玉身前。
严安没想着阻拦,反正墨玉有墨衣卫,可是墨衣卫居然没拦着?严安好奇的看向墨玉。
“姑娘。”大掌柜恭敬的对墨玉一鞠躬。
严安惊讶,还有什么能比请客订到了客人家的酒楼更尴尬的事情?
“嗯,辛苦了,旁边有些更辛苦的,送些茶水去吧,这大夏天的。”墨玉点了点头,笑着朝秦王府那两个探子笑了笑,抬脚迈进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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