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开始思考韩光为什么刺杀连城了,莫非韩光当年就已经参与到了私吞军粮一案?那么现在呢?连城是在三年前才入伍的,绝对不可能知道三年之前的事情。那么,与韩光有关的人,是否就是私吞军粮之人?
墨玉惶惶,仰头看向皇帝,“并非如此,当年,前任墨玉使沈自初,与微臣离开长安,曾遭受韩光的阻拦,当时墨衣卫死伤一片,血染山谷。”
皇帝有些茫然,他完全不知道还发生过这回事。但是很快的,他就想到了某种可能——
如果当年有人想要将沈自初收于麾下,沈自初自然不会特地与他说这件事,但必定会上报。可他没有,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人的身份,沈自初说了他也很可能不信。
联系到秦王妃的这个嫁妆院子,加上住在里面的韩光,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上官泽。
皇帝的心绪一下子乱了,他甚至都无心责罚墨玉的不称职,摆了摆手,让严安和墨玉都退下了。
除了兴庆殿,严安神色复杂的看向墨玉:“令使好手段!”
墨玉耸了耸肩,无奈地看向严安,“本就是无奈之举。皇室……如何插手?可我身为人臣,却不可尸位素餐,只好迂回前行。墨衣卫,从来都是陛下的眼睛与耳朵。”
严安眯起了眼,虽然不喜欢墨玉的这种手段,但是他并不觉得墨玉这样做不对。上官泽作为皇长子,又加封了秦王,居然还这样大胆的收用了叛将,甚至还暗杀沈自初。上官泽或许不知道沈自初的身份,但是在皇帝的眼中,沈自初就是墨玉使。
他的儿子得不到墨玉使的投诚,就要杀了人家,这可以说犯了是他的大忌了。更何况还是被自己的臣子无意中发现的,藏的这样深,甚至用时不短,上官泽只怕是……要失了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