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顿了顿,想起那个已经被他送出去的昙花,也不好拉下脸,“夜深露重,你一个女子此刻出来赏花,也不披个披风,不怕染了风寒?”
上官问夏一愣,看了一眼手中的扇子,犹豫着没有提醒皇帝这会是夏天。
“父皇看了昙花了?”
皇帝哼了一声,“看完了,也谢了,你一个公主,这样的事哪用得着你亲自来做?回去歇着吧,将那方子拿来,朕让人将那茶制好给你送去。”
上官问夏眨了眨眼,笑嘻嘻的抱住了皇帝的手臂,“多谢父皇!儿臣到时请您来一起品茗啊!”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去内库拿些茶具,你个不讲究的小东西,朕可用不得你那些破烂玩意!”
上官问夏笑嘻嘻的道谢,只不过父女俩还没说多久,就有不少妃子来御花园“偶遇”了。
皇帝皱眉,自家女儿不舍得说,小妾就不一样了,他抬手指着这些妃子们骂道:“胡闹,一个二个的,不在自己宫中呆着,都跑出来做什么?往日怎么没见你们爱往这犄角旮旯钻……”
众妃子面面相觑,只好低眉顺眼的认错,刷拉拉的跪了一地。
后面看了一整场戏的延纳和夏库:……啊,玉姑娘的功力不减当年啊!
……
“姑娘总算出来了。”花浅坐在马车上,扶着墨玉上了马车,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墨玉怀中开了的昙花,“姑娘,这花是……”
“陛下赏的。”墨玉勾唇一笑,正好把自己的一点小毛病说了,到时也不必为难,或许还能捞个名正言顺的死牢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