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越原去拿了,你要不要喝?”墨玉仰头朝齐越笑了笑。
齐越:……
“不喝。我要去赏花。”说罢,齐越便甩手走了。
越原走过来,端着一套精致的矮桌放在了墨玉手边,他看了一眼齐越装茶水的茶壶,想了想没有用手中的替换掉,但还是给墨玉用了他拿来的茶杯。
墨玉看着他进去的背影,挑了挑眉,轻轻一笑,“您当初看好的女婿,其实也不错。”
越原的手一顿,快速的退了下去。
田中王一愣,转头看向墨玉,犹豫着问道:“若是你想……”
“不!”墨玉冷冷的看着他,“我不想,也不可能,你别胡说。”
田中王眨了眨眼,没有应声。
“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要是被听到了会很尴尬的吧?”墨玉不知道怎么调转话题,只能生硬的问道。
田中王:……
“对了,我想问问您,我师兄,有可能会是朝中的哪一位大人?”墨玉偏过头,笑着看向田中王。
田中王一愣,没想到墨玉会这样直接问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只说了三个人名,“……此三人,是他最器重的青年才俊。”
墨玉眉头一跳,“的确,当年还是一同被调任入京的,还是我师父亲口提拔的,自然是很有嫌疑了!”
田中王神色复杂的看了墨玉一眼,“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将所有能够威胁我的因素除去啦!”墨玉勾唇一笑,站起了身,朝外面走去,“我先走了,待会直接让齐越乘我的马车去衔泥小筑住吧。”
“我送送你。”田中王起身,看了一眼墨玉只喝了一口的菊花茶,叹了口气。
“不必了,您还是好好呆在这里吧,据我所知,长安城中不少人都在打听您的消息,其中,就有秦王殿下。”墨玉跨上马,侧过身自看向站在马下的田中王。
田中王的面色一顿,不动声色的看向墨玉,“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
墨玉挑眉,“不必了,我已经知道了。”
田中王站在原地,看着墨玉拉着缰绳,极为漂亮的甩过马头,带着一众墨衣卫,策马朝远处而去。
他眯起了眼,背着手,下巴微微抬着,“你究竟想要什么?”
……
墨玉一路狂奔,越过了半个山头,在衔泥小筑外停下了马。
“花浅。”
“属下在。”花浅翻身下马,跪在墨玉马前。
“去,查一查那三位大人,看看他们都喜欢出入什么地方。鬼节那一日,我要他们都出现在笑红尘!”墨玉的嘴角带着笑,隐隐透着丝丝邪气。
“是,属下遵命!”
“越夏。”
“属下在。”越夏同样跪在了花浅的身旁。
“让人盯着上官瑞承,他手里一定有我要的东西。另一边……越原。”墨玉眯起了眼。
“属下在。”越原也下马跪在了墨玉马前。
“你去一趟齐国公府,就你一个,去查一查,齐国公府的隐蔽之处。”墨玉轻笑了一声,抬起一条腿,在马背上翘着二郎腿,“看看那只老狐狸手上,是不是真的有那样东西,找到了别动,回来报给我。”
“属下遵命!”
墨玉吩咐了一大通,勾唇一笑,跳下了马,将手中的马鞭往后一丢,被花好接住了。
“哥哥要回来了吧?”墨玉朝里走去。
“是,将军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快马加鞭。”花好捧着马鞭,跟上了墨玉的脚步。
“告诉他,不用急,等我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再入城,去年黄河流域的流民可走到长安城了?”墨玉转头,笑着看向花好。
花好的脚步被墨玉脸上的笑容惊的一顿,连忙低下了头,“是,属下让人看着的,都是从各处进来的,不会引起注意。”
“不用了,都放松吧,也让长安城中的权贵们看看,没有我哥哥给的粮草,这个长安城,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墨玉的双眼眯了起来,轻轻一笑,“明日,五公主和她的好友们都会来城外郊游吧?”
花好的心头不住的跳着,她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发抖,“是,听说是去东阳坡游玩。”
“东阳坡离这里不远,想办法让她们过来,从这里去长安城,才是最容易碰上那些流民的路呢。”墨玉抿嘴一笑,肩膀都在颤抖,“花好,你说我这样做,好不好呢?”
花好不敢胡乱回答,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墨玉一眼,见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心头猛地一跳,“属下不敢多言!”
墨玉没说什么,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想说就说。”
花好浑身僵着不敢动,如果说越夏是跟着墨玉时间最长的墨衣卫,越原是墨衣卫之中亲自被墨玉调教着长大的一个,那么她一定是见过墨玉的阴暗面最多的一人。
“此事,若是被陛下知晓,只怕……”花好一动不敢动,就连转头看一眼墨玉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也不敢。
“慌什么?”墨玉弹了弹她肩头为不可见的灰尘,“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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