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小棍,随便开了个酒楼,不过是几块牌子,我们就能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不用再因为穷把自己的孩子送去学艺,挨打挨骂。这些事,换了谁都能做,可是从没有人做,没有人看得见我们,朝廷只知道剿匪,却不知道匪是怎么生出来的……”
看穴人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里头的墓穴,轻笑了一声,“我说是为了盟主给的江湖令,可就算她不给,只要她一声令下,有大把的人愿意给她来做事。”
看穴人咧嘴笑着,抹了一把脸,走在众人身前,“跟在我身后,别瞎走,碰了什么机关死了我可救不了你们!我可不是我家盟主,能在万人只注重取你狗命!”
话是糙话,甚至词不达意,但是在场的每个人都没有出声,他们静静的听着看穴人絮叨。黑暗使人暂时放弃身上的光环与戒心,也更能产生共情。
“看吧,我说什么了!”看穴人沉着脸看着眼前的棺椁,指着被打开的棺盖,还有一旁被重物压过的痕迹,明显是有人将这上面放着的东西拿走了:“有人进来过!”
连城上前,低头查看了一番,抬手下令道:“先将东西装箱,带回去。”
看穴人叫停了众人的动作,往边上走去,“这里机关多,我给解了,那么再去搬东西,死了我不好跟盟主交代。”
连城转过身,抬手看穴人一拱手:“有劳了,多谢。”
看穴人摆了摆手,没说什么,蹲下身开始查看这里的机关暗器,一个个的解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