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真的很苦很累,当孩子想放弃时,你不妨培养自己和孩子一起学习,一起”苦“,一起坚持。当孩子有了你这个榜样,孩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哪里还有脸说放弃。这就是董娇丽对孩子疼爱的表现方式,能有几人还做的到呢?
人生难得是相聚,唯有别离多。假期,董娇丽带女儿回到家乡,以解夫妻间相思之苦、久别之痛。女儿像从笼子里放飞出来的鸟儿,尽情地在奶奶、外婆家来回住、来回跑。尽管女儿像董娇丽一样,话少、言辞短,但爷爷、奶奶仍然高兴地整天喜咪咪的,只要孙女在家,就守在院子里,随时听从孙女呼唤,孙女去外婆家,还想亲自送去,使得金清蓉心里很过意不去,就对妈妈讲。妈妈说”爷爷奶奶想你,想的。“
董娇丽回来,金炎农如七月天喝到雪水,久渴遇甘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夫妻成双入对出出进进,可干农活时,金炎农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让董娇丽跟着一起。董娇丽,城里长大的,即使在企业干得冲天干劲儿,也吃不了干农活的苦,做农民,身体要强壮,夏天下着再大的雨也要把水田里的秧苗插完,冬天得趁着雨雪到田里撒化肥,经常要风里来雨里去,董娇丽要是稍微淋点雨就感冒,那金炎农心疼的要死,他得干?再说了,董娇丽,天生丽质难自弃,要在玉米地里或水稻田里干活儿,那些植物的叶子非常锋利,她的手指嫩到碰着A4纸就容易割破,那真到田里去,回来不遍体鳞伤才怪,丈母娘看到了,心里要流血的,因此金炎农只让董娇丽对农民的生活,想想或说说就够了,绝对不会让她来真的。还有,现代农业的特点之一就是化学除草,化学除虫,每亩地每年至少要喷10桶农药,那些能够药死虫子或毒死草的液体对人来说估计也算不上什么好味道。董娇丽嗅到城市里汽车的尾气或见到烟尘都能头晕,可想而知对农药不过敏才怪,说不定闻着即倒,不省人事,除非金炎农为她穿上专业的消防服和戴上像猪头一样的防毒面具。这才真是搞笑,是来干活儿还是作秀来的。农村的生活条件比不上城市,在田里干活儿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蚂蝗、田鼠、黄鼠狼或蛇之类的伙伴儿,董娇丽面对一只蟑螂的时候就美颜失色、引亢高歌,金炎农就要安慰半天,那遇到农田这些伙伴儿,吓得不疯也会傻眼儿。董娇丽有洁癖,要求金炎农有知识、有品质,还要有干净整洁的外表,那水田里的淤泥有小腿深,又黑又臭;在奶牛场干活儿,奶牛的奶被撸得又红又肿;养猪的时候每天都要清扫新鲜的猪粪;母猪生产的时候,要学会接生,双手弄得血淋林黏糊糊的。
董娇丽肯定做不了,所以金炎农不让她跟着,并且诙谐地说道:“对梦中情人,想想就够了,千万别当真。“
6
城里人,从哪儿来还到哪儿去。这次董娇丽回上海,不是”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而是”郎意浓,妾意浓“,一家三口雁南飞。
生活是万花筒,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确实,董娇丽是难得的一位窈窕淑女。不过话说回来,金无足赤,人非圣贤,人不是生活在真空中,和生活在童话世界里。
董娇丽知道金炎农深深地爱她,但她的情感世界就不是“轰轰烈烈的曾经相爱过”那么回事,她对家庭、对婚姻看得现实些。她认为,婚姻的成立虽然具有契约精神,但是更多的是柴米油盐的点点滴滴。婚姻里不单单有爱,还需要肝胆相照的义气,不离不弃的默契和刻骨铭心的恩情,而义气、默契、恩情,产生的基础,是结合的两个人具有的基本良知。说白了,婚姻还需要基本的良知,当一段婚姻真的走不下去的时候,希望任何一方都能记得曾经选择彼此时候的坚定与美好,凭借这一点希望能都让彼此获得再次幸福的自由。因为生命的可贵之处在于只有一次,不要把伤害指向他人,也不要让自己的一时冲动把自己推向深渊。
在外人看来,董娇丽和金炎农是让人羡慕的一对夫妻,但他们二人的成长环境不同,所以有个性差异:休息时董娇丽想全家出门游,而金炎农更愿在家呆着;在孩子教育问题上,董娇丽认为从严,他却要选择宽松;有了情绪,莫名产生无故烦恼,她想倾诉,他却建议睡一觉就好了。表面上依然恩爱,可董娇丽心里就有点儿乱了。
在上海生活不是容易的事,金清蓉12岁正式向奥运定下目标,成为体校射击项目培养人选。经济的拮据,使董娇丽对金炎农不能挣钱或挣钱不多产生怨言,金炎农也看出来了董娇丽的心思,于是决定远赴xīn • jiāng 打工。董娇丽握着金炎农的手,专注望着他说“在精神上和物质上,你都不能给我什么,这个婚姻,也就没有什么意义。”最后,他们协议离婚,金炎农净身出户,没有带走家里的一针一线。
金炎农前脚走,董娇丽后脚就找新男友。她要求不高,身高1.70米就行,有固定收入,年龄不超过50岁。她把条件告诉牵线人时,好一阵苦涩,20年前,自己会这么迁就吗?结果,作媒的人介绍的那些男人,一个个自命不凡,其中有一个男人,工作还行,自己53岁,还嫌37、8岁的董娇丽老。董娇丽愤愤地想,再要年轻一点,就跟你儿子差不多大。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渐渐地,给她介绍男友的,越来越少,她对登门求婚的,一个一个,也越来越看不上,结果门庭若市成了“门前冷落鞍马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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