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症状还是思缒当时得了太后青眼之后,太后给他找御医看后给下的论断。
思缒震惊消去,余下欲言又止,最后冲着谢婉宁行礼一礼:“小的谢小主大恩。”
谢婉宁虚扶起他:“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说着说着就带了些在宫外时的洒脱。
“这岐黄之术我也只是略通皮毛,公公不要笑话我才对。”
思缒苦笑着说不敢,又是好一顿道谢。
谢婉宁灿烂一笑:“这样吧,不如我回去想办法给公公抓几副药,公公再吃上一吃,看我这号脉的本事能否跟开出来的药方相提并论。”
思缒刚要拒绝。
谢婉宁便双手提着衣裙,跟他说道:“公公莫要推拒了,于我实在不是难事。”说罢便迈开步子向那灿烂辉煌之处跑去。
思缒愣愣的看着奔跑的谢婉宁,又想到刚刚初见她的样子?
谢婉宁跑着跑着,忽然停下,然后又扭头折了回来。看着思缒还在原地,顿时眉开眼笑。见他仍一副呆傻的模样,脆声道:“我叫谢婉宁,翰林院修撰之女。此时还是秀女,与其他秀女同住漪澜宫,两日后你到慧澜门,有个叫流光的婢女会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