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和给敬尧,有什么区别吗,都是自己人啊”铭婉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敬尧,你说说,你能代表她吗,代表全部?”
“我保证完全按照铭婉的意志行事,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就差立誓的赵敬尧,让二女非常满意。
“敬尧,你住哪里,我想去看看”铭婉不经意的说道
“什么,要去我住的地方?”赵敬尧立马想起袜子还丢在盆里,没有洗;加班熬夜吃的泡面,没有丢;有些灰尘的地板,没有拖。脑海里切换着凌乱的房间图片,铭婉早已感知在心,看着赵敬尧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暗自窃喜。
铭婉提出想要去赵敬尧的狗屋去看看,赵敬尧脑海回放狗窝乱七八糟的景象时,铭婉就已经像摄像头般,全部知晓。不觉莞尔,也知道了他前后住处的反差,以及那种不在乎条件困苦,也要励志奋斗的决心。
进得敬尧家门,果真如感应到的那般无序脏乱。敬尧一顿慌乱收拾后,驻足在床前,看着枕头失神。那包纸巾还在那里,每天陪着自己。那根秀发,安放在一个透明小塑料袋中。每晚陪着自己入睡。
铭婉怕自己露馅,转入客厅望向窗外。钟静则坐在客厅沙发上,指挥着凡荣干活。
铭婉办完各种事项,回去了。敬尧没有去送,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自古多情伤别离。回到住处,看着干净许多的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猛然间,他意识到这个房间多了几丝很熟悉,熟悉到心扉的味道,那个第一次发现纸巾的味道,又出现在房间!那一次刚恢复知觉触觉和嗅觉,所以感触特别清晰和深刻,那个清香已经侵入骨髓,融入血液,刻骨铭心。
最开始他以为是纸巾的香味,后来发现并不是,这个香味不是什么香水味道,而像是少女迷人的芬芳,就像,就像是铭婉身上特有的味道!
这是!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她呢?
生活又陷入平静,那个活火山,温度越升越高,蒸汽不断升腾间,砰砰之声自底下传来。
钟孝科技管理层逐渐出现各种严重分歧,事业部之间关于未来业务发展方向出现了较多争议。赵敬尧和钟静不停的在几大事业部之间,分析调整和更新换代。
几个以前跟钟总一起打拼的老将,相继提出离职,包括那个魔都回归的申总亦借机离开,当然他也拿到了一笔可观的补偿金。老马方面,亦提出撤资退股事宜。
这一个财政年度,钟孝科技发展相当顺利,业务拓展迅速,预测营业收入将由大幅增长。明年刚好要申报材料,准备三加一期审计。这个节骨眼上,公司业务和管理层动荡,实在是大为不利。
赵敬尧钟静从其他渠道得知,这些已离职人员,重新聚合在一起,在他处另起炉灶,开展同业竞争。二人先从骨干员工着手,逐个分析对策和落实稳定措施,确实留不住,被外人忽悠的,也不强留,反而大方放人。
赵敬尧想借此机会,彻底清洗一遍员工队伍。有异心,不稳定的,都已基本上被清除。包括一个已授予股权的研发核心,也被以前那班人,许以重利带走,赵敬尧虽觉得惋惜,但亦觉得如此甚好。
公司的业务范围,经过郑重思考,钟静二人觉得应结合现有团队,战略收缩,只重点发展AI人工智能,3D技术和游戏板块。游戏团队由于一直较为隐秘,保护得当,本次动荡中损失最小,收获却最大。外面的世界纷纷扰扰,他们在日夜加班研发推进游戏进程。
年会之前,二人总算把公司各项业务规划到位,团队梳理清楚,发展方向明确了。
利用年底客户大额回款,公司现金流充沛之机,钟静召集会议,通过决议,将老马及另外一个不走心股东清除出局,虽然老马那边狮子大开口,溢价较多,赵敬尧和钟静商议之下,从长远计,还是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接盘方为两个券商熟悉的,深谙游戏业务的私募。董事会的各项议程重新走向正轨。会议室里唇枪舌剑,乌烟瘴气,一扫而空,恢复了往日的祥和宁静,众志成城。
铭婉回到父母身边,放鹰台总部。其他投资事项均有序实施,正常开展,暂且不表,唯独父母催婚之事甚急。
马上农历新年了,父母亲商议着订婚仪式的具体举办时间和必要重大物事。
他路子多,投资业绩出色,出身豪门,现在什么都拥有,自带一堆荣耀光环和名头,那一堆堆黑煤好像金矿,取之不尽;信手拈来,答应雷哲雨追求自己的理由居然这么多,铭婉心里几乎找不到任何理由,不去爱他,不去接受他。哪怕心底有一个很微弱的呼唤在反抗——你别骗自己了,你何曾心动过?
铭婉双手背后,站立窗前,遥望着南方,是该遵从内心的指引,前去追寻真爱,还是听从命运家族的安排,嫁与他人?铭婉只恨自己优柔,无法决断。
母亲进房间,看见爱女临窗dú • lì ,过来搂着香肩。
“想什么呢?婉儿”
“妈妈,您来了”
“嗯,2月14日好像是黄道吉日,不是你们年轻人想要的么,定那一天如何?”
“那么快吗?我,我,还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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