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我听我爹说,他是惊吓过度摔倒后呛死的。估计是看到了它。算了,我走了,我爹说下午那人安葬后就回去。”
凌飞追问道:“那它为什么不吃他?每年淹死的人都尸骨无存。”
“我哪知道,我爹说是巧合。”说罢,田磊仰着头离开。
“喂喂,你家是哪里的?”凌飞在后面追问。
“关你鸟事!”
凌飞无奈,“你还没问我叫什么呢?”
“关我鸟事!”田磊还是那个姿势,头也不回离去。
“你去死吧!假牛鼻子。”凌飞气的够呛。
没有再去追赶田磊,本想着再回岸边看一下,但是远远的看到数学老师向这边走来,凌飞生怕老师看到自己再告诉父母,小跑着绕开。
刚回到自家胡同口,迎面看到了傻呵呵笑着的狗蛋。
凌飞站定,“狗蛋,你在这里干嘛?”
狗蛋抹了一把鼻涕,“晓峰,晓峰他们,他们去,曹家岭了。”
“什么?卧槽。他傻吗?”凌飞想起昨天早晨挤兑臧晓峰的话,真他妈是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