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借来的1手帕递给我,我把孟坤从我们宿舍里拿过来的那个多肉盆栽掰掉了一些,放在了手帕中然后对赵雪墨说:“墨姐你跟人家说一下,我可能会把手帕弄脏,一会我去给他买一条新的。”
“行了行了,算在我头上,你快开始吧。”赵雪墨随口说道。
我把多肉的叶子放在了手帕的中间,然后用手用力的拧手帕拧出汁水,然后用手沾着汁水在死者的胸口轻轻的拍打着。
渐渐的,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之间死者的胸口往上的脖子那一块的切口居然变成了紫色,并且可以清晰的看到,皮肉上有过切割的纹理痕迹,但是骨头上确实一种锯条反复拉锯过后留下的一种摩擦的纹路痕迹。
“看到了吗?”我说道:“现在大家应该都了解了,死者的皮肉是被某种锐利的刀子哥开的恶,但是脊椎骨确实是用某种锯条据断的。”
赵雪墨在一旁又看的直发愣,半天合不拢嘴,对我说道:“天呐程峰,你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我摆了摆手笑道:“哎呀这有什么,不过是一些告终生物的竞赛知识罢了,像这些多肉植物一般会对金属橙粉非常敏感,所以刚才我用它的汁水擦弄死者的切口,正是因为这个原理,我想用这个汁水来检验是否尸体是被某种金属工具给弄开的,而且这种手法法医们一般也会用,他能很有效的辨别作案工具留下的线索!。”
这时赵雪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说:“程峰,前几次接触后我还觉得我自己有些了解你了,但是今天你又突然整出了这么一大堆的稀奇古怪的验尸手法,让我又对你有些陌生了,你好好跟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她那架势,看来是今天一定要刨根问底了。
我缓缓的说道;“我是什么身份你还不了解啊?我不过就是江城大学的一名苦逼的穷学生罢了,墨姐你别奇怪嘛,今天用的这些手法都是我在暑假的时候没事干的时候学的。”
赵雪墨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又像是想到什么的看向我问道:“程峰,我想问你一件事,但是又怕你不愿意回答。”
“没关系你问吧,我知道的一定会跟你说。”我拍了拍胸脯道。
“你能告诉我你爷爷的名字是什么吗?上次那件事情后我总觉得你爷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而通过你看来,我越来越相信你爷爷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赵雪墨放低了声音对我说道。
她这么一说,我对爷爷的记忆又打开了,仿佛时间又回到了爷爷遇害的那一天,那个木料工厂,那个被挖走眼珠的胖子。。。。。还有那个杀掉我爷爷的江中魔刀黑衣人!
见我良久没有说话,赵雪墨开口道:“没关系,不想说就别说了,对不起啊,都是我又让你想起你爷爷了,程峰,对不起。”
我连忙摇了摇头道:“啊没事没事,这有什么,我向来对人的死亡是很看得开的,刚才只不过回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我爷爷叫程风晓,怎么了嘛?墨姐。”
“程风晓,好熟悉的名字啊。。。”赵雪墨嘟囔道。
“怎么了?难道你认识我爷爷吗?墨姐。”我问道。
赵雪墨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会道:“我还真想不起来了,但是我总觉得在那里见到过你爷爷的名字呢。”
“哦哦是吗?一会再想吧,先解决眼前的这个案子重要。”我说道。
赵雪墨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其实我也不是刻意要和赵雪墨隐瞒我的事情,毕竟我也不想在这一群警察的面前装什么大佬,因为爷爷以前说过,无论在外边做什么事,一定要记得保持低调!
但是眼前赵雪墨显然非常想要博取我的信任,所以我索性将我的事情告诉了他一些。
我拉过赵雪墨来到一边,赵雪墨幽怨的瞪我一眼,问我要干什么?我说道:“刚才那边人太多,我不太方便说我的事情,我想现在跟你说说吧,其实我爷爷是一名阴间商人,他从小就给我培养了一些奇异的技能,这里边包括了我的眼睛,这就是我能看清楚一些细小东西的事情,我记得那是小时候,我爷爷给我的眼睛用了一种奇怪的药物,然后将我的眼睛蒙住,最后过了七七四十九天后我的眼睛就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知道在我18岁生日的那天也就是上个学期,我的眼睛才完成了蜕化!至于我所用来验尸的手法,其实里面包括了法医的一些知识,毕竟我爸爸就是从事法医的,也有道理会一些这种东西,而我平常所使用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手法,则是以前小的时候我爷爷从外边经商之后带回来的一些古代仵作书籍,仵作就是以前法医在古代的叫法。”
“这么说。。。。你用的这些手段都是你自己从书中学到的古代仵作的手法吗?”赵雪墨瞪着闪亮的大眼睛看着我。
“是的啊,这些我早就不是说过了我是从书上学到的吗,你还一直不信,难道你以为是我自己突发灵感想出来的吗?这可都是咱们的老祖宗的智慧结晶啊。”我回答道。
其实平常大家通过看一些古装的电视剧,都会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关于仵作的这个职业,但是要是说真的话其实没有几个人会清楚仵作到底是怎么样验尸的,因为在古代这个职业是非常神秘的一个职业,只有一些狱长或者探长才会接触到这个职业,甚至有的时候比那些道士和和尚都要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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