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峰子,你要这些东西干嘛?”孟坤递给了我一个大袋子说道。
“待会你就会知道了。”我笑了笑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我对孟坤说道。
随后我们三个人抹黑一起上了废弃的教学楼,由于我不让他两开手电筒,两人在黑暗中看不见路,就一直揪着我的衣服,而我的话因为有幽冥之瞳的原因当然是在黑暗中视力非常强大的了,大概是普通人也是能力的十倍左右吧。
这当然不是我在吹牛,是我以前在图书馆里一本解剖书上看到的,据书上说人的视网膜上边分布着视维细胞和视感细胞,前者的话一般是聚集在瞳孔的正中央,不过有的时候也会分散开,就比如流泪的时候,可以在白天的时候看清楚东西;而后者则一般是分布在瞳孔的四周,其可以使人在晚上能够看清楚一部分的东西,所以在生活中人要是在暗处待久了的话突然来到了强光之下,那么眼睛就会出现一种强烈的刺痛感。
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爷爷给我喝了大概有三个多月,具体应该是九九八十一天的特殊药水,然后在对眼睛进行了特殊的处理过后,我的视感细胞的数量已经是常人的十多倍左右,甚至这几天我已经摸索出来了可以灵活自如缩放瞳孔的办法,就像是摄像机变焦那样子,所以我可以在黑暗中凭借着一丝丝的光亮就可以看清楚东西。
在上楼梯的时候,孟坤在一旁问我道:“老程,你怎么就像是在白天一样的走呢,你难道视力那么好的吗?全部都能看到?”
“当然是我自己训练出来的啊。”我笑了笑说道。
“卧槽?这玩意都可以训练出来吗?!!怎么训练的你能教教我吗?”孟坤吃惊的叫道。
我连忙虚了虚道:“哎哎哎你小声点!行行行我告诉你,你听好了啊,多吃胡萝卜就好了。”
不一会我们一行人便来到了三楼,我问赵雪墨:“雪墨,那个张叔来了吗?”
“啊他啊,他早就站在楼下的那一堆灌木丛里了,估计现在又再一根一根抽着烟吧。”赵雪墨小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随后我叫他们两个在楼梯口守着,千万不要发出声音,如果张建想要进来杀我的话,他肯定只能从这里经过,毕竟这是这栋废弃的教学楼唯一的一条楼梯。
两人答应了一声,“我先过去了,你们小心!”我说道。
“什么我们小心,是你啊,你一定要小心啊!”赵雪墨焦急的叫道。
“没事,多大点事。”我笑了笑。
随后我来到了从外往里数的第八个音乐教室,门上已经被用警戒线封了起来,我抬起来从下边钻了进去,当然现场的尸体已经被周哥他们给弄走了,地板上还有一些暗沉的血迹,月光缓缓的从窗户外边透了进来,此时此刻窗帘轻轻的飘动着,给人一种特别冷清凄凉的感觉。
我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点孟坤刚才给我买的山药粉,在那架废弃的钢琴脚边,门窗的下边各撒了薄薄的一层,我是怕万一一会真的会有白女鬼出现,我好有个准备不至于被吓死,山药粉的性比较温和,阳性比较重,可以感知到一些阴魂而不至于激怒他。
其实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人们还是特别迷信的,当时爷爷就教过我了一些比较入门简单的应对一般鬼混的手法,其实实际上在古代,像这些驱鬼辟邪术之类的并不是和尚道士的专属专业,而每行每业其实都有一些类似的手段来进行驱邪,就比如木匠会用喇可法,石匠在进入到山区里采石头的时候一般会烧掉一些竹笋,屠夫在杀生的时候嘴里也会念一些超度的经文,当然整日和尸体打交道的古代法医仵作自然也就不例外了,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人门已经没有再那么的迷信,所以这些秘术才会慢慢的退出了人们的视野。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