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十日逢一休沐,今日正是可以放松休息的日子,想到闵先生那句话,还是咬咬牙爬起来。
从问真台往上是照壁,再走过一溜白玉阶就到椒鹤宫。宫殿建在最底层,离住处也最近,原本是最轻松的路程,如今走来每一步都是对双腿的折磨。
走走停停一刻钟,终于看见椒鹤宫金灿灿的牌匾,半点都看不出历史悠久的沧桑之感。往日弟子们修炼都在殿内的一张张蒲团上,今天休沐日没有旁人,大门紧闭,只有门外站着个白衣墨发身影,背对着看不清面容。
琅书观察他的打扮和气息,不确定是不是要找这位真人。
“快点过来,磨蹭什么,尽学人族坏毛病。”
见到白衣人转过身,正是问己峰的遥翮真人,忙向这脾气高傲的仙鹤行礼,“弟子琅书见过真人。”
“哼,叫我等你一个小辈。罢了,拿去。”
遥翮真人将一双硬鞭扔过来,也不管会不会砸中人,嘴里抱怨,“闵玄晖将我炼废的双鞭砍了一节,你自己拿去玩吧,别对外人说是我炼的就行了。”
玄晖即为月光,听起来像是闵先生的字,原来两位结丹真人早就熟识。琅书小心地接过双鞭,手臂脱力险些没拿稳。
“谢过真人赐赠。”
遥翮见她很是爱惜,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高兴的,不想被这小辈看出来,板着脸一挥袖驾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