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微凉的触感一碰,祁邪紫瞳一颤,反倒像被烫到了一般向后一缩。
动作剧烈时,他右胸破开的伤口撕裂,猩红血液因为身体下俯而倒流,沿着他苍白的锁骨和前胸,沾到了女孩儿的手腕。
气势汹汹的凶狠小狗,被碰了一下下巴尖,仿佛被按下了定格键。
他直挺的鼻尖微耸,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很清甜,从脸侧柔软的指腹传来,分明扰得他很想抬起手,不耐地把对方扫开,但他却觉得眼前和心底一片血红聒噪的世界,变得平静了些。
脑子里没有痛了,小狗发出‘咕噜’一声。
他稍稍歪了下脑袋,任由那手掌从下巴抚到了脸颊,而后是耳朵。
有点痒,让他很想抖抖耳朵,但他没有动,而且任由那脆弱的、他稍微用力就能扭断的手指在摸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