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云淡风轻,不承认,却也没否定过。
周围的人还在起哄,桑晴被闹得有些赧然,倒是难得流露出几分小女儿的娇羞神色来,楚杭在嘈杂的人声中低垂目光,将陆越岩沉邃的视线遮挡于方寸之外,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小口抿着纯净水。
周齐往陆越岩这边递了根烟,笑容不减:“都说了别玩暗藏玄机那一套,暗示不管用,你倒是明说啊!”
看不见楚杭的眼睛了。
陆越岩收回视线,淡声哼笑一下。
看来暗示确实行不通,今晚的确有人自带绝缘装置。
陆越岩仰靠在沙发背上,手背微微一挡,拂开了周齐递烟的手,他姿态随意慵懒,在众人的目光中,朝楚杭的方向稍稍抬了抬下颌,就这简单的一下示意,楚杭便感受到众人眼光在自己身上的汇集。
他很慢地抬起头来,水亮莹润的眼眸中浸着一丝迷惘和怔然,而此时,陆越岩的声音隔空传来,嗓音依旧轻描淡写,却听得楚杭握着水杯的手指倏然顿住。
“今晚不抽了,他晕车,闻不得烟味。”
刹那间,在场的人陷入一片寂然。
这种级别的明示,确实是个人都能听得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