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头上有一顶带颜色的帽子,还帮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这得有多大的‘心胸’?
“舅舅,我都懂。我想说的是,人生短短几十年,您已经付出够多了,还有必要再委屈求全吗?为自己活不好吗?”
她心里想的是,您这么帅,又有学问,再找一个好女人是分分钟的事情啊,干嘛要自己作践自己呢?
“五十岁的人了,怎么不是过啊”
此时的刘鹏和讲台上的刘老师迥然不同,眼里没了光彩,嘴角也下垂了。
章宇不忍心再说重话,给刘鹏夹了一块排骨,“吃饭吧,下午您还有课呢!”
“小宇,这件事先不要让你妈妈知道,她会受不了的。”
章宇自己已经受不了了,再说下去等于是在刘鹏的伤口上撒盐,还能怎样呢?尊重他吧!
“我妈都病了,你还有心情下馆子?”一只手把桌上的排骨扣掉了,“谁都别吃了!”
刘鹏冷下脸,“子玉,太没教养了。”
“嘿嘿,我的教养都让狗吃了,”刘子玉指着章宇,“她把我伤了、把我舅舅送进号子、把我妈气病了,你还没心没肺地和她吃饭,你还是我爸吗?你给她当爸去吧,反正她缺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