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是自己的主意,免得郭老太觉得她是林家女,酒坊就是林家的产业了。
“酒坊?啥时候开啊?”林长孝问道。
周氏也问,“三公子打算开一个酒坊?那得投不少钱啊。”
林鹿笑着点头,“是啊,得投不少钱,所以我才要亲自盯着啊。不然要是出了岔子,钱不就打水漂了吗?”
林长孝很是纠结,“吃军饷是一辈子的事儿,做生意却不好说啊。”
他的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万一生意做不好,军籍也没了,岂不是两头都落空了。
林鹿没办法,只好把萧摩诘找来商量。
萧摩诘琢磨了会儿,说道:“这样吧!我想办法给你请个长假,就说身体不适,需要回家休养一段时间。军籍给你留着,只是不发军饷,万一想回去还和以前一样。”
林鹿高兴道:“这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林长孝稍稍放了心,但还是心疼每个月八百多文的军饷,还有军营里的饱饭,实在是有点舍不得。
萧摩诘道:“岳父要是不舍得,这八百军饷我给你开了。”
“不不不!”林长孝还是要脸面的,连忙摆手,“本来就是托你的人情,哪能还叫你再贴钱呢?再说了,我回来帮小鹿也是有钱拿的。”
罢了,就当是赌一把吧。
即便赌输了,也就损失几个月的军饷,再回军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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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林鹿和天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准备去赵家学堂。
周氏再三叮嘱,“学堂里都是公子哥儿和千金小姐,万一起了口角,你们可千万别逞一时之气,忍一忍就过去了。”
天赐懵懵懂懂点头,“娘,我肯定不跟人吵架。”
林鹿笑道:“别担心,两个学堂挺近的,天赐有事儿我就过去。”
周氏把他们亲自送到门口。
林长孝也不放心,“去了都少惹事儿,好好念书。”
“好。”林鹿笑着应了,倒是交代父母,“等下剑雪去把食材都取回来,你们清洗干净就好,等我晌午回来做卤菜。”
周氏道:“放心,一定洗得干干净净。”
因为是头一天去赵家,萧摩诘特意派了一辆马车过来接送。
天赐跟着姐姐上了马车,紧张道:“也不知道夫子凶不凶,我又什么都不懂。”
林鹿耐心教导,“不懂就问,夫子肯定喜欢好学的弟子,千万别不懂装懂,倒是叫夫子生气了。”
“好。”天赐点头,声音却不怎么有底气。
林鹿则是一派坦然。
她不过是找个幌子,以后好在人前解释识字罢了。
先看着天赐进了男子学堂,再让马车转弯,去了女子学馆,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好些小姐到了。
因为女子学馆只教粗浅的识字,所以学生年纪都偏小。
林鹿估计是年纪最大的一个了。
她看着小姑娘们,有种误入小学生教室的感觉,真是哭笑不得。
林鹿随便在最后一排坐下。
“快看呐!那是萧家的三少奶奶。”
“这么大还来学堂啊?”
“嘿嘿,听说林家都是乡下人,从小不识字呗。”
小姑娘们凑一起窃窃私语,都偷笑起来。
“笑啥呢?”一个穿着绯红色上衣的少女进来,大声道:“什么乡下不乡下的?跟你们有啥关系啊?真是管得宽啊。”
有个穿鹅黄色衣衫的少女不服气,“哎哟,怎么啦?说你嫂嫂不乐意啦。”
嫂嫂?林鹿仔细瞧了瞧,那红衣少女和萧玉熙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媛华了。
看样子,媛华还不清楚她和二房的过节。
媛华气呼呼的走到林鹿旁边,“吧唧”坐下,“我今天就坐这儿了!谁再胡说,我就骂谁!不信邪的来试试!”
林鹿,“…………”
呃,倒也不必。
那黄衣少女“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媛华转头看向林鹿,直接道:“我今天帮你说话了,明儿你给我带点蛋挞过来。”
她的口气很是霸道,但林鹿不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况且,媛华还算是她的小姑子。
因此笑道:“行啊,明早给你带过来,保证还热着呢。”
说到吃的媛华来了劲儿,问道:“你那蛋挞怎么做的?我叫来厨娘切开给她看了,又分了一个给她尝了,还愣是学不会,真是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