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人可否让我等去看看芍药生前所住房间?”
凤鸣开口,莫致远不敢不从,吩咐人带路。
曹莽忽然向莫致远道,“当日莫璁身死并非本驸马与公主所愿,但如今木已成舟,还望莫大人节哀顺变。”
一句话击中莫致远心事,忍不住崩溃大哭,“璁儿虽然性情顽劣,但绝没有胆子私通外国,实在是冤枉啊!”
曹莽虽是孤儿,却最见不得为人父母者因儿女伤心难过,顿时眉头紧锁,被凤鸣拉住大手走出门外。
到了僻静处,曹莽问凤鸣,“不是有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就算不治太子的罪,可也不能让枉死的人背上莫须有的罪名……”
“你想怎样?”凤鸣瞥斜着自身难保还想管旁人闲事的曹莽。
曹莽被凤鸣瞪的肝颤,“就是,为夫想,能不能为莫璁正名?”
“怎么正名?”
“这……”曹莽蹙眉,“还得夫人想办法,为夫实在不懂。”
“不懂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曹莽,夫人好凶!却听凤鸣又道。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