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公然『逼』走傅老,羞辱炼丹公会,就没什么事儿是它做不出来的,如今不出席晚宴不是很正常吗。”
“呵呵,看样子是生意做大了,拎不清方向了。”其他势力的人也纷纷附和。
说来,自从清凉『药』铺在烟青城落脚,各个家族势力都损失惨重,提起清凉『药』铺,便非常不爽。
而娄弈娴跟清凉『药』铺的仇怨更深,听了不屑冷笑,语气有些幸灾乐祸,“在世子面前嚣张,就是找死!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嚣张到几时。”
如果清凉『药』铺不来,破坏了上贡税的规矩,别说生意,估计连命都很难保住。
本来她还担心没办法替师父报仇,没想到清凉『药』铺会蠢到自掘坟墓,倒是让她省心了。
众人听到娄弈娴这话,都是赞同的连连点头,纷纷望向宁世子,期待他发落清凉『药』铺。
因为只有清凉『药』铺倒下了,他们的生意才会慢慢回暖。
宁世子倒是第一次听说清凉『药』铺,侧目扫了城主一眼,“烟青城什么时候多了个『药』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