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你好不容易挖出了埋在你宫里的钉子,你把这棵钉子拔出去,人家一定会再钉进来一个,到时候,你连哪个是钉子都不知道!”赵墨摇头,赵婵这脑里装的到底是啥?一半是面、一半是水,一摇头就是浆糊?
赵墨弯腰把海棠耳后的银针收了,道:“起来吧!我和你主子说话都没背着你,就是说,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人!你喜欢银子,可以!只要听话、好使唤,银子少不了你的,不需要拿你的命去换银子,明白吗?还有,你的奴籍在内务司都有档可查,跑的了和尚也跑不了庙!懂了吗?”
海棠身上的麻痹还未退尽,艰难爬起来跪在赵墨脚边磕头道:“奴婢今后再也不敢了,多谢娘娘不·杀·之·恩!”
赵墨弯腰扶起海棠,而后看向赵婵道:“你看这样多好,少了颗钉子,还多了个可用之人!今后能用海棠的地方还多着呢!”
赵婵坐下,接过丹青递来的巾帕擦了擦脸,道:“三妹,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做?”
赵墨眨眨眼睛道:“总得先让皇上来,你才有机会怀孕嘛!你有办法把皇上引来吗?”
赵婵信心满满道:“我有!蜜香膏还能再用两次!”
赵墨摸着下巴思考道:“那可得好好清理一下,不能让别人搅了局!”之后,对海棠招手道:“海棠,需要你表忠心的时候到了,你现在去······”
赵婵一脸懵,问:“你让她去干吗?”
“我让她去送个信儿!”
“什么信儿?”
“我让她去告诉娴妃,说你在冷宫与侍卫私会!”
“啊?”赵婵惊的下巴都快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