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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到想挠墙(1 / 3)

    经过一天一夜的险象环生,河liù • sì 此时已是哈气连天,对于马归厄拒绝了自己的拜师,河liù • sì 有些不以为意。

    因为这种事情已经在元阳子身上经历过一次了,上山一年多以来,虽然和元阳子见面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但是对于元阳子,河liù • sì 还是了解的。

    元阳子尽管用天意不可违来拒绝河liù • sì ,但这个慈爱的长者,是绝对不会糊弄自己的。他既然说让自己跟马归厄修行,那么马归厄就一定会收徒,只不过现在还是考验阶段。

    考验,又是考验,河liù • sì 觉得烦闷无比。

    对于马归厄的印象也变得微妙起来,首先自己一直以来都幻想着马归厄,是那种仙风道骨,英俊无比的世外高人,举手投足间蕴含着足以翻山倒海的威能。

    可现在站在自己的眼前的马归厄,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任谁看都不觉得他是个美男子。

    河liù • sì 感叹见面不如闻名的同时,倒也对马归厄的实力没什么怀疑。毕竟凶猛的狼群看到他,只有夹着尾巴逃跑的份儿,就冲这一点,河liù • sì 就没在孙既直等人身上看到过。

    最重要的是,元阳子不会骗自己,或许元阳子对于英俊的定义有所偏差,但是对于道法高深的判断,是绝不会出错的。

    有着这样的想法,河liù • sì 拜师之心依旧坚定。

    来到华阳观之后,马归厄为河liù • sì 下了一碗面,然后就在东侧的茅屋里开始忙活。

    等到河liù • sì 吃完,马归厄也收拾好了茅屋,告诉河liù • sì ,以后这间茅屋就是他的房间。

    河liù • sì 忍俊不禁,打趣说道:“马真人,您不是说,不收我嘛!”

    “没错。”马归厄说着点了一袋烟抽了起来。

    “那您还给我收拾出一间房干什么?”河liù • sì 笑道。

    “不收拾你住哪儿?难不成你要和老夫挤一间屋?”马归厄微怒。

    “不不不,我是说,您不收我,还让我留在囚机道场?”河liù • sì 一听,急忙摆手。

    “我虽言说不会收你,但师弟托我将你培养成才,我已允了他,明天开始教你道法。”马归厄气哼哼地说道。

    “怪脾气!”河liù • sì 撇了撇嘴,嘟囔道。

    “你说什么?”马归厄瞪眼。

    “哦!我是说,明天见。”

    说完,河liù • sì 一溜烟跑进了茅屋。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蒙蒙亮河liù • sì 便起了床,精神百倍的站在院子里等待着马归厄,身旁还放着一碗白粥,两个馒头,以及一碟小菜。

    河liù • sì 亲自下厨给马归厄做了一顿早饭,倒不是想讨好马归厄,只是马归厄的脾气实在是古怪,喜怒无常。

    虽然说不收自己为徒,但还是要教自己本事,河liù • sì 依然觉得感恩,这才主动下厨。

    不消片刻,马归厄从前院走了进来,河liù • sì 一愣,没有想到马归厄竟然起的比自己还早。

    “前辈早,快用早饭吧!”河liù • sì 满脸堆笑。

    马归厄看了看早饭,摆了摆手:“我早就用过了,像你这般懒惰之人,等你起来做饭,黄花菜都凉了。”

    河liù • sì 被泼了一盆冷水,只好悻悻地端着石制的餐盘退下了。

    回到厨房,河liù • sì 没好气地将餐盘往桌子上一扔,看着外面的马归厄气道:“真是以怨报德!”

    说完,气哼哼的坐下,自己吃了起来,边吃边看着马归厄。

    马归厄此时正在院子里拿着一把石锤和石凿,在一块石墩上对着一坨东西敲敲打打,像是在做什么东西。

    河liù • sì 看着好奇,几口吃光早饭,走了过去。

    石墩上,一只护臂正被马归厄敲得火光四射,只不过这只护臂并不是铁的,而是用整块石头凿刻而成的。

    河liù • sì 满头迷雾,忍不住问道:“前辈,这是作甚?”

    “做石甲。”马归厄头也不抬的说道。

    “石甲?”河liù • sì 不解,但转而心中就是一惊,自己身上穿的链甲早已犹如无物,难不成这石甲是给自己打造的?

    “不然,让晚辈来吧?”河liù • sì 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来?你会嘛!”马归厄冷哼道。

    “不会,但前辈可以教我嘛!”

    马归厄闻言,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看向河liù • sì ,河liù • sì 急忙陪笑。

    见河liù • sì 这副样子,马归厄难得显出一抹微笑,点了点头,起身给河liù • sì 让开了位置,抽出腰间的烟袋,点了一袋烟抽了起来。

    河liù • sì 急忙坐下,拿起石锤和石凿在手里掂量掂量,挥舞了两下,适应了一下重量,然后把石凿放在马归厄方才敲过的地方,举起石锤转过头,用眼神询问马归厄。

    马归厄微微点了点头,河liù • sì 扭过头,举起锤子用力一敲。

    ‘呛’的一声,巨大的震感传遍全身,河liù • sì 只觉得虎口发麻,浑身酸痛无比,五脏六腑也觉得翻腾。

    “只知用蛮力的蠢货!”马归厄用烟袋锅狠狠地敲了一下河liù • sì 的脑袋,怒斥道,“气沉丹田,劲散全身,以气抵震!”

    河liù • sì ‘哎呦’一声捂住了脑袋,偷偷撇了撇嘴之后,深呼了一口气,心中按照马归厄所说,闭上双眼将气息沉入小腹,然后再按照卫既清所教的周天运转之法,将气力散布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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