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他感到害怕,河liù • sì 便昏迷了过去。
在河liù • sì 昏迷的一瞬间,犹自向前冲锋的双头蜥前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两只头颅擦着地面向前滑出十几丈。然后,便再也没了动静。
火海仍旧肆意燃烧,升腾的热气飘向高空,与空气中的湿气交错,化成了雨滴落了下来。
燃烧的火海被雨水浇灭了,葵平带着五个村民跑了过来,抱起昏死过去的河liù • sì ,转身向着寂声林外跑去。
一片漆黑中,河liù • sì 躺在地上,经过连番苦战而脏兮兮的身体,此时十分整洁。
河liù • sì 慢慢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片无尽的漆黑,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空气流动的感觉,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幕河liù • sì 实在是太熟悉了!当日在铁牛村醒来之前,河liù • sì 也曾感觉自己到了一片如海般的黑暗世界当中,还有一个神秘的老人,将自己身上的伤全部治好了。
而且在醒来之前,那神秘的老人还曾和自己说过几句话。听话中的意思,像是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河liù • sì 原本想好好寻找一下这个神秘老人的蛛丝马迹。可没想到刚刚过去十几天,自己就又来到这么一个奇怪的黑暗世界当中了。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可这一次河liù • sì 并没有失重的飘浮在空中,而是躺在地上。
一阵剜心削骨般的痛楚用来,疼的河liù • sì 面色狰狞,冷汗也不由得冒了一头。
右手上的疼痛犹在,看来那神秘老人这一次并没有出现救治自己。
抬起右手放在眼前,河liù • sì 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变成了青黑色,甚至还透着一点青紫,明明白白的表示出中毒已深。
河liù • sì 长叹了一口气,心中对那神秘老人倒也有了几分期盼。
他还不想死,还有许多事情没做,许多承诺没完成,他决不能死在这。
忽然,河liù • sì 一愣。
既然是无尽的漆黑,自己又是怎么看见自己的手的呢?
众所周知,人之所以能够看到世间万物,都是因为光线的折射。既然自己能够看到右手,那么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就一定有光。
河liù • sì 急忙四下寻找,果然在头顶的方向,一团光晕映入眼帘。
挣扎着坐起身,可虚弱的身体差点又一次栽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河liù • sì 内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状况。
丹田之中,空空荡荡,一丝天罡气力都没有。五脏六腑以及通身的血脉因为疯狂运行花族灵力,而被摧残的一塌糊涂,内伤十分严重。
最重要的是,右臂上的剧毒,已经游走到了心脏的边缘。
一切都表明,河liù • sì 如今依然处在了濒死的边缘。
“我不能死,我还要活着找到既直哥,活着回到宿海,活着回去陪伴师父!”
心中如此想着,河liù • sì 再一次看向那团圣洁的光晕。
“前辈,前辈!”河liù • sì 开口呼唤着,但声音却如同没入了水中。
光晕散发着温柔的光线,看似很近,却又十分的遥远。
河liù • sì 费力的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着光晕走去。
“前辈!您还在吗?”河liù • sì 边走边喊着。
时光飞逝,河liù • sì 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远,但是无论河liù • sì 走了多长时间,那团光晕始终与河liù • sì 保持着方才的距离,丝毫没有靠近的迹象。
河liù • sì 咬着牙继续走着,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筋疲力尽的河liù • sì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双眼也开始发沉。
“前辈!前辈救救我!”河liù • sì 冲着那团光晕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老前辈!您还记得我吗?”
呼喊声犹如石沉大海,河liù • sì 没有得到一丝回应,一阵绝望,涌上了心头。
河liù • sì 无助的看着四周深不见底的黑暗,光晕仍旧温柔,河liù • sì 忽然心中一横。
“反正必死无疑,今日即便你是天上的星星,我也定要追上你!”
说完,艰难的站起身,步履维艰的向着光晕再次走去。
而此时抱着河liù • sì 疯狂奔跑的葵平,忽然感觉河liù • sì 的身体越来越冰凉,葵平大惊失色。
急忙停下脚步将河liù • sì 平放在地上,葵平拿起河liù • sì 的手腕,给他号起了脉搏。
结果发现,河liù • sì 的脉搏跳动越来越弱。葵平赶忙探了探河liù • sì 的鼻息,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了。
葵平急的满头大汗,连忙说道:“快!快生火!”
此时雨已经停了,几个村民纷纷跑出去,各自抱回了一大堆干枝,堆在一起点燃。
温暖的火光照在河liù • sì 的身上,昏黄的光线却依旧掩盖不了脸上的惨白。
葵平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打开之后芳香四溢。葵平直接将玉瓶瓶口塞进了河liù • sì 的嘴里,温凉的药液流进河liù • sì 的腹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葵平开始查看河liù • sì 的身体,马上便发现了已经变的青紫的右手。
花族医术高绝,葵平怎会不知这是中毒的症状。可此时他们身在荒林,无丹无药,任葵平医术通天,也来不及阻挡已经快要攻心的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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