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河liù • sì 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见河liù • sì 离自己如此之近,樱早的脸红的像个樱桃,短短的一句话,说的像是蚊子一样。
河liù • sì 大惑不解,但也没多想,笑着说道:“想必樱姑娘是累了吧?那我们就在此地休息片刻吧!”
樱早此时哪有主见,惊慌的点了点头。
河liù • sì 笑了笑,转身看了看四周,然后走开了。
等河liù • sì 走远了,樱早猛地呼出了一口气,吹弹可破的脸蛋红的像是快要滴出水来了。
“羞死人了!”樱早跺着脚暗自说道。
这时,河liù • sì 走到不远处,摸了摸一棵水桶粗的枯树,然后拔出青炎剑挥手一扫,直接将枯树自根部平平的斩断了。
随后,河liù • sì 冲着樱早招了招手。
樱早见状,走了过去,只见河liù • sì 指着刚刚被斩出来的树桩说道:“地上潮湿,快坐!”
樱早万没想到河liù • sì 竟是如此的体贴,见地上潮湿,便亲手为她斩断粗树,给她一个休息的地方,这让樱早感动极了。
河liù • sì 就地盘坐在树桩旁边,打量起了四周。
樱早娇羞的坐在树桩上,虽然枯木其实是一样的冰凉,但樱早觉得整个心里都暖洋洋的。
偷偷看了看河liù • sì ,只见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头发上也尽是杂草,一张脸更是这脏一块那脏一块的。
樱早忍不住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块素绢递给了河liù • sì :“给,擦擦脸吧!”
河liù • sì 傻兮兮的一笑,想也不想的接过了素绢开始在脸上抹。
在林中好几天了,加上经过了几次大战,河liù • sì 的脸的确脏的不成样子,随便擦了几下,淡粉色的素绢好像瞬间变成了抹布。
樱早也不在意这些,只是微笑着看着河liù • sì 。
擦好了脸,河liù • sì 伸手将素绢递了过去。然而方才还干干净净的素绢,此时好像被扔进泥里滚一遭似的脏,
河liù • sì 见状急忙把手缩了回来,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姑娘莫怪,是在下失礼了!我,我赔你一条新的!”
樱早连连摆手,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洗洗便是!”
“那怎么能行?”河liù • sì 正色说道,“这素绢是姑娘的贴身之物,方才是我考虑不周,直接用来擦脸了!想必就算洗干净了,姑娘以后也不会再用它了!我必须赔你一条!”
见到河liù • sì 如此认真,樱早本就羞于和他说话,便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应允了。
河liù • sì 嘿嘿一笑,顺手便把手里的素绢给揣进了怀里,说道:“我们走吧?”
然而没想到的是,樱早此时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河liù • sì ,像是没料到河liù • sì 会把素绢揣进怀里。
“樱姑娘?”
见樱早不言语,河liù • sì 又叫了一声。
可樱早仍旧呆在原地,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其实樱早呆滞不语是有原因的,因为在花族之中,一直有着这样一个独特的风俗:男子只会将心爱之人的素绢揣在身上!
见到河liù • sì 将自己的素绢揣进了怀里,樱早傻在了当场。
但河liù • sì 哪里会知道花族有着这样的风俗,见樱早的脸腾的一下便红了,只当她还没休息好,便不再说话,有些不解的转过身去了。
一阵清风带着薄薄的白雾吹过,两个人尴尬的坐在原地,安静的就连枯叶微动的声音都能听到。
忽然,河liù • sì 的腹部发出了一阵咕噜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几天下来河liù • sì 滴水未进,若不是因为修炼了多年,换做是从前早就饿晕了头了。
樱早听到这因为饥饿而发出的声音,也猛然回过神来,连忙从腰间解下来一个竹筒,递给了河liù • sì 。
“这,这是我亲手调配的春华露,有补气固元的功效,你快饮一些吧!”樱早低着头说道。
河liù • sì 尴尬的笑着接过了竹筒,打开盖子,扑鼻的清香瞬间散发出来。
河liù • sì 也不客气,仰头便喝了起来。
温凉的春华露流过舌尖,河liù • sì 也尝出这春华露之中有着许多名贵的药材精华。樱早的手艺他是尝过的,如今在饥肠辘辘之下,这春华露更是显得美味无比。
痛快的一番畅饮之后,河liù • sì 擦了擦嘴巴,赞叹道:“樱姑娘真是长了一双妙手,好喝,好喝!”
樱早心中一阵欣喜,低声问道:“那比起你的心上人呢?”
“呃...”河liù • sì 忽然便语塞了,他发觉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想起过丹娘了。
想到丹娘和父母家人以及小武,还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而自己却在这世外桃源里,追逐着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谜团,河liù • sì 瞬间感觉到有些惭愧和自责。
自己还是应该早些查清孙既直的行踪,然后去解救至爱亲朋才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见河liù • sì 没有回答自己,樱早的心中突然一痛,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反正让樱早觉得难受不已。
河liù • sì 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显出一抹苦笑,说道:“哪里有你这么心灵手巧,她从小便娇生惯养,根本就不懂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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