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超过了还在发光的黄符,冲进了如潮一般的漆黑中。樱早双手向前一推,一面精巧的灵盾出现在身前。靠着灵盾发出的光芒,两个人飞快的奔袭着。
就在这时,身后猛地传来一阵狂风的嘶吼。
河liù • sì 回头望去,只见一阵狂风猛地凭空而起,好似一双无形的大手,抓向了浮在半空的黄符。
黄符瞬间被撕成指甲大小的粉碎,之后狂风呼啸着一卷,将碎片卷的犹如天女散花,似是在耀武扬威一般。
河liù • sì 皱着眉头紧紧盯着身后,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想要看看这个大阵的特征。
黄符被毁,狂风原地一卷,然后冲着河liù • sì 与樱早呼啸着吹来。
随着狂风袭来,河liù • sì 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让人一举一动都感觉十分沉重,如同顶着风前行一样!
同时,周围漆黑的密林当中,似是有无数个身影在跳动,与河liù • sì 二人并排而行。
身后的狂风越来越近,两侧密林中的黑影也在收紧距离。
河liù • sì 微微一算,估计此时已经快到大阵的边缘了。
河liù • sì 猛地加快了脚步,对樱早厉声喝道:“沉心运气,定灵归踪!”
说完,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贴着地面疾风般飞了出去,只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樱早不敢怠慢,回想着河liù • sì 的话,深呼了一口气,体内的灵力猛然一收。瞬间,樱早的脚下也如生风一般疾行而去,惊得樱早差点叫出声来!
父亲曾说,河liù • sì 或许会出言指点她,若是如此,她必定会受用终生。樱早对此本不在意,可如今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举口诀,自己便爆发出从未拥有过的速度。这让樱早也忍不住怀疑自己从前学的,根本就是花族最低浅的功法!
耳边的风声呼呼的响着,河liù • sì 眼睛都不眨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猛然间,眼前似是出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透明屏障。在屏障的对面,樱早竟然凭空出现,朝着反方向飞了过来。
河liù • sì 一愣,急忙沉下心神。他知道樱早此时就在自己身后,眼前的樱早必定是幻象!
可是,对面的樱早径直飞来,居然取下了肩上的银弓,对着自己便是一箭。
河liù • sì 见状,克制着身体不去躲避,怒喝了一声,埋头猛冲。
忽然间,耳边呼啸的风声消失不见了,一切又回归到了死一般的寂静。
河liù • sì 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小腹中渐渐发热,河liù • sì 顺势将这股热浪散布全身。身体飘飘落地,脚下又是轻轻一点,整个身子轻飘飘的撞在了那道透明的屏障上。
这一刻,河liù • sì 觉得自己好像浸入了水中,毫无冲撞之感。河liù • sì 猛然将浑身的热浪凝回小腹,脚下又是一阵疾风,口中一声轻喝,整个人便冲出了屏障。
随着河liù • sì 冲出屏障,这道透明的高墙开始变得浑浊。
河liù • sì 长出了一口气,暗暗说道:真是好险!
然后,河liù • sì 转身看向樱早。
可是转过身来,身后空空如也,哪有樱早的影子!
河liù • sì 大惊失色,难道刚刚真的是樱早本人?
急忙向屏障内看去,一片浑浊之中,只见樱早的身影正在飞速的弯弓射箭,周围一片混沌,似是有无数身影在涌向她!
樱早竟然没出来!
河liù • sì 急的一声大吼,猛地往回冲去。
可是这一次,河liù • sì 并没有没入屏障,变得浑浊的屏障像是一堵石墙一般,撞的河liù • sì 内脏都跟着一震。
伸手摸了摸屏障,竟然变得坚硬无比。
河liù • sì 直接拔出了青炎剑,锋利的剑尖顶住屏障,整个人用力往里刺去。
可是,剑尖好像是顶在了磐石上一般,任由河liù • sì 如何努力,就是纹丝不入!
河liù • sì 不敢放松,怒吼着用力向前顶,精纯的灵力从体内喷泄而出,飞快的汇聚到青炎剑上,剑尖开始缓缓没入屏障!
屏障内的樱早已经不再弯弓射箭了,无数的霜猴疯狂的扑向自己,根本就来不及射箭,只能化出灵盾裹住身体,苦苦支撑。
数不清的霜猴爬上灵盾,尖叫着拍打灵盾表面,巨大的力量让灵盾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波纹。
灵盾虽然号称无所不挡,可樱早知道,一旦自己的灵力耗尽,等待自己的,便是活生生被霜猴撕碎!
而此时,青炎剑已经完全没进了屏障之中。河liù • sì 也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道屏障变得愈发坚硬,拖得越久,越难进入。
于是,河liù • sì 来不及稍作休整,继续奋力向屏障里面挤去。
终于,河liù • sì 的双手挤进了屏障,一股巨大的压力随即涌来,从四面八方的挤压着河liù • sì 的双手。
河liù • sì 忍着挤压带来的疼痛,怒吼着继续推进,整个过程艰难无比。
双臂挤进去了,然后是双肩、胸膛、上半身、最后整个人终于完全钻进了屏障之中。
进入屏障,河liù • sì 觉得自己好像沉到了几千米深的海底,巨大的压力挤压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破碎了。
河liù • sì 回想着方才出来时候的情形,沉心调息,小腹开始缓缓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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