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liù • sì 站在墓室的另一侧,冲着樱早点了点头,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墓室中间。
刚刚落地,河liù • sì 的脚下的符文瞬间腾起一圈微弱的风,河liù • sì 随即便闪现到了另一边。
出现在墓室的另一边之后,河liù • sì 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观察着脚下的符文,看看还会不会有其它的异动。
可是等了许久,河liù • sì 在第一次瞬间位移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其它动静。
樱早也在角落里死死盯着河liù • sì ,生怕他遇到什么危险。
见没有异动,河liù • sì 转过身,面向樱早。
然而刚刚抬起一只脚,河liù • sì 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便瞬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河liù • sì 惊奇不已,远远的和樱早对视了一眼,然后左脚轻轻一动,整个人随即便再次发生了位移。
河liù • sì 腾空而起,跃到了樱早身旁。
“河大哥,你没事吧?”樱早急忙问道。
“没事!”河liù • sì 摆了摆手,然后说道:“虽然搞不清楚是如何发生位移的,但绝对和地上这些宝石排列成的符文有关!这座墓葬当真规模宏大,如此诡异的阵法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也是阵法?”樱早惊奇的看着地面上的宝石,“可若只是让人位移,这个阵法也没什么大用啊!”
河liù • sì 打量着四周,皱着眉说道:“恐怕没那么简单!你想想,你我进入那个墓道的机关都是那般精巧,没理由在这种奇阵上不做手脚!或许只是因为你我从暗道而来,没有触发机关罢了!”
樱早闻听,也觉得河liù • sì 说的有道理,于是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河liù • sì 望了望前后那两扇巨大的铁门,说道:“现在便只有先搞清楚这两扇铁门,那个是进来的门,那个是通往下一个墓室的门,如此你我也好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走!”
樱早本就全凭河liù • sì 做主,河liù • sì 有打算,她怎么会不同意?
于是,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距离最近的铁门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樱早上下打量了铁门片刻,开口说道:“我觉得这个是通往下一个墓室的门!”
“哦?何以见得?”河liù • sì 问道。
“因为这扇门上没有门栓啊!”樱早指着门说道,“所以现在咱们所在的位置,是这扇门的外面!”
河liù • sì 一怔,不由得苦笑道:“大小姐,门栓的确是从里面横上的!但墓里面怎么可能会有人从里面上门栓呢?”
“万一有陪葬的活人呢?”樱早反问道。
“可这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啊!”河liù • sì 说道。
樱早闻听,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那好吧!你看那边。”
说着,指向了墓室另一侧的铁门。
河liù • sì 顺着樱早的手指看去,只见对面的铁门上,赫然横着一根粗粗的门栓。
看到这根门栓,河liù • sì 只觉得尴尬至极,甚至都有些不敢回头看樱早。
樱早娇笑了一声,抱着肩膀娇嗔道:“哼,河大哥是头大蠢牛,明明错了,就是不听人家的!”
河liù • sì 傻笑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早儿眼灵,是河大哥有眼无珠!”
樱早闻听,得意的扬起了下巴。随即,好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急忙说道:“谁说你有眼无珠?你是这世上眼光最好的男子!”
河liù • sì 听得一愣,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樱早小脸一红,说道:“没怎么,反正你眼光最好了!”
河liù • sì 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开始专心研究起门来。
樱早撅着小嘴,嘟囔着说道:“你拿走了我的素绢,若你有眼无珠,岂不是在骂我?”
不过,这几句话说的细若游丝,河liù • sì 肯定是没听到的。
河liù • sì 仔仔细细的研究了铁门片刻,伸手在铁门上轻轻敲了敲,全神贯注的听着门里的动静。在确定了没有什么异响之后,河liù • sì 伸出右手印在了铁门合拢的门缝上,左手在胸前轻轻的掐住一个指决。
“喝!”
河liù • sì 轻声厉喝,印在铁门上的右掌瞬间陷了进去,竟是在铁门上印出一个手印。而门里同时也传出了一声闷响,似是又什么东西断掉了一般。
“好了!”河liù • sì 沉声说道。
铁门的门环上还锁着一条粗粗的锁链,被河liù • sì 挥剑斩断。
轻轻一推,沉重的铁门,缓缓的左右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