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大哥,好多兵俑啊!”不远处樱早竟然爬上了一座战车上面,指着后面冲河liù • sì 叫着。
河liù • sì 闻声转头看向樱早,鬓角一缕长发挂在了剑刃上,瞬间便齐齐断去。
见此情形,河liù • sì 彻底傻了。
他上山修道以来,跟着卫既清也读了许多传世名书,各家经典,对于历史和人文风情也算是精通了。可他却从来也没读到,世间何时有过如此巧夺天工般的工艺,能将玉石打磨的如此锋利!
河liù • sì 对樱早摆了一下手,示意她赶快下来,然后轻轻地将玉剑放了回去。
“你小心些,这些兵刃吹毛断发,极为锋利!”河liù • sì 提醒道。
樱早乖巧的跳下战车,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柄精致的玉制短刀,边把玩边说道:“你不许我拿金砖,那我要把短刀防身总行了吧?”
河liù • sì 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任由樱早在玉俑间游走,自己继续向着兵俑的尽头走去。
一路走来,河liù • sì 感叹着制造这些玉俑玉马的工匠,其工艺简直就是鬼斧神工。
忽然,河liù • sì 发现在兵俑的尽头,还有一道大门,只不过这道门不再是铁铸,而是玉制的。
在玉门之前,空出了一块地方,摆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身穿甲胄的白骨。
这把椅子倒不是玉的,只是普通的红木,那白骨身上的甲胄也不是玉的,而是玄铁铸造,看上去也是极为名贵的样子。
在甲胄胸前的位置上,铸着兽头和盘龙。河liù • sì 绞尽脑汁回想着平生所学,却还是分辨不出这是什么时代的甲胄。白骨双手拄着长剑,稳稳地坐在椅子上,虽然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年了,可还是一样威严无比。
此情此景,这个不知姓名的古代将军,直接印证了樱早先前的推测,他是活着进来为墓主人赔葬的。
在这位将身后的玉门上,镶嵌着十八枚晶莹剔透的宝石,比起先前看到的,只有人眼大小的宝石,这十八枚宝石无一不是绝世的珍品!
河liù • sì 仔细的看着宝石排列的走向,想要研究一下其中会不会又暗藏了什么玄机,随即便向前走了两步。
突然!在左右两侧的上方,两支箭矢猛地射出,直刺河liù • sì 的胸膛!
河liù • sì 脚尖轻点,身体随即向后暴退,两支冷箭惊险地擦着河liù • sì 的头皮射过,射在鎏金地面上,擦起零星的火花。
躲过了墓室的机关射出的冷箭,河liù • sì 抬头向两侧看去,却没发现任何机关。
樱早也被冷箭声音吸引而来,急忙查看了一下河liù • sì ,发现河liù • sì 并未受伤,然后又看了看地面。
看着地面上被那两道冷箭射出的凹痕,樱早娇声怒道:“太卑鄙了!”
河liù • sì 笑着拍了拍樱早的肩膀,说道:“墓室机关向来如此,只要能保护墓葬,何来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