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吉利却不同,一方面吉利乃是淮南军的中郎将,是名义上的军事首脑,比程睢大上好几级!
而且,吉利和福星二将跟随赵兑多年,是赵兑的福将,赵兑最信任的就是他们两个,程睢得罪谁,也不敢得罪吉利。
受到斥责之后,程睢虽是心中怨恨,可表面上还是一脸谦恭,急忙说道:“中郎将误会了,末将并无他意,只是不想主公在这阴寒密室中损伤了身体。”
一旁的福星冷哼哼的说道:“怕是你觉得这密室太过安全,主公伤损不到吧?”
“福星将军莫要玩笑!末将绝没有不轨之心!”程睢仓惶的解释着。
赵兑看着程睢慌张的样子,笑着摆摆手说道:“你们就别吓唬孤的爱将啦!程睢对孤的忠心,孤知道!”
“多谢主公!”程睢急忙拜谢。
赵兑伸出手搀起了程睢,说道:“只是孤的旧识,要让孤寻一个替身,程睢觉得谁合适?”
程睢抬头看着赵兑意味深长的笑容,先是一愣,转而低下头沉声说道:“末将愿做主公的替身,为主公赴汤蹈火!”
“好!孤有猛将如此,欢喜至极!哈哈哈哈哈!”赵兑哈哈大笑,“军师!劳烦军师带程睢去收拾一下,扮成孤的样子,去吧!”
“是!”公孙质和程睢齐声回道,转身离开了密室。
等到公孙质和程睢全都走了出去,赵兑看着二人的背影,拦住了要重新关上密室门的吉利。
“孤回来之前,军师可曾见过什么人?”赵兑眯着眼睛看着公孙质的背影问道。
吉利一愣,努力想了想之后,摇头说道:“军师每日恪尽职守,见过最多的也是末将。主公怀疑军师?”
“孤只是觉得,他之前的推测,实在是太准了些!”赵兑淡淡的说道。
吉利闻听,笑道:“主公有所不知,在主公回来之前,军师巡查各营守备情况,便得知了天罡门人进城的消息。”
说着,将公孙质在北门外的所见所闻全都给赵兑讲了一遍。
赵兑闻言,只是一笑,反问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这...”吉利一阵犹疑,“军师当不会有二心吧?”
“明日你去重甲营查查此事!”赵兑说道。
“是!”吉利回道。
然后,赵兑又问福星:“从京都回来的路上,程睢可见过什么人?”
“程睢一路从未离开过主公,一直护在左右!”福星瓮声瓮气的回道。
赵兑想了想,又问道:“那在京都呢?”
福星也是一阵思索,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主公面见陛下那日,程睢曾说要去给妻儿买些京都特产,离去了大概半个时辰!”
赵兑闻听,点了点头。
“主公,程睢叛了?”福星微怒着问道。
赵兑看着福星一笑,说道:“去那些酒菜来,孤与你二人聚少离多,许久未曾对饮过了!”
福星闻听,当即把程睢的事抛到了脑后,兴高采烈的跑出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