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liù • sì 感激的看了一眼方既仁,方既仁虽然修为尽失,可即便如此还是为河liù • sì 提供了巨大的帮助,这让河liù • sì 觉得分外的踏实。
此时河liù • sì 的心中,满是对大日圣佛教的滔天怨恨,他要直捣京都,去国师府找司徒强算账!
最重要的是,当初与魏鬼的决战中,河liù • sì 曾听魏鬼说过,他是受什么蓝护法的命令,去南宇城刺杀赵兑的。
河liù • sì 虽然不知道这蓝护法是何许人也,但和大日圣佛教交手这么多次,河liù • sì 也对他们有所了解了。
二十四尊使之上,有个十二圣令。想必在十二圣令之上,还有这修为更为高深,行踪更加神秘的存在!
而且,老财说带走孙既直的,是一个蓝发男子。这个蓝发男子竟然能破掉杀生阵,修为之高,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那么或许魏鬼口中的蓝护法,就是这个蓝发男子!
河liù • sì 虽然是在盛怒之中,决定前往京都国师府,直捣黄龙,但河liù • sì 也有自己的考虑。
既然老财口中的蓝发男子,和魏鬼口中的蓝护法或许是同一个人,那么这个被称为护法的蓝发男子,在大日圣佛教中的地位绝对不低。乔烛见到这个蓝发男子,惊得匍匐在地,不住磕头求饶,足以说明,护法一职,可能仅次于教主!
地位如此之高的一个人,想要打探出他的行踪,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是大日圣佛教的教主司徒强,却是大安朝的国师,就住在京都的国师府内。
既然如此,不如自己直捣黄龙,逼这个护法回来保护司徒强,自己也就有机会能够见到这个蓝护法了!
河liù • sì 一遍又一遍的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被愤怒冲昏头脑。
可在方既仁看来,河liù • sì 的计划其实仍然漏洞百出。
不过河liù • sì 在盛怒之下,根本就听不进去劝告,方既仁见此,索性由着河liù • sì 去了。
当天,两个人烧掉了茅屋,抹去一切痕迹,收拾好行囊,出发了。
方既仁几天前就在附近的郡县买了一匹良马,两个人策马穿过一片草地,向着官道前进。
没过多久,两个人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
三条路,一条向北,直达京都。一条向南,是去淮宁城的方向。最后一条向西,不知通向何方。
河liù • sì 勒马停在路口,一一看着三条路所通往的方向,而后低下头沉思。
方既仁见状,指着向北的路口说道:“去京都的话,我们应该向北而行。”
河liù • sì 抬头看了看北面的路口,又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说道:“还是先去铁牛村,找婆婆给师兄疗伤吧!”
方既仁微微一笑,似乎早已猜到河liù • sì 会如此决定,明朗的笑道:“好!那就先去铁牛村,师弟带路吧!”
河liù • sì 点了点头,看着向西去的路说道:“铁牛村在淮南府之西!这条路虽然不知通往何方,但好在是向西去的,不如我们就先沿着条路走吧!”
方既仁当然没有异议,他最大的异议就是直捣京都,可他知道此时河liù • sì 正在气头上,强行劝阻,恐怕适得其反。所以,方既仁便反其道而行之,任由河liù • sì 做主。因为方既仁知道,河liù • sì 会冷静下来的。
两个调转马头,向西而行。
可没走两步,河liù • sì 再一次勒住了马。
这一次,方既仁就搞不懂河liù • sì 在想什么了,问道:“怎么了?”
河liù • sì 扭头望向南方,说道:“赵兑马上就要发兵江华府了。”
方既仁想起当日河liù • sì 所讲述的事情,赵兑要在几个月后一举剿灭江华府的叛军。
“你是在担心那十几万难民?”方既仁问道。
“苍生流离失所,孤苦无依,此乃朝堂之罪!朝局纷乱,百姓不该沦为他们权力争斗的代价!”河liù • sì 沉声说道。
“你有什么打算?”方既仁又问道。
河liù • sì 回头看了一眼方既仁,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方既仁见状一笑,对于河liù • sì 的脾气,他已经十分了解了,当即说道:“师父派你我下山,为的是寻既直的下落。而今苍生离乱,天罡教怎可独善其身?我们就去江华府吧!”
河liù • sì 一怔,心下感动不已。方既仁对自己的理解,让河liù • sì 倍感温暖。
可河liù • sì 还是摇头苦笑道:“教规严令门人不可理会凡俗之事,天罡教是为镇守囚机大阵,诛尽天下妖魔而生!纵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终究是朝廷之乱。上一次你与既直哥下山助赵兑,已经是破例了。恐怕这一次,掌教师叔,不会允许我这么做!”
方既仁看着河liù • sì ,心中暗道:既直啊既直,你的眼光果真没有错!此子,定是能够结束这乱世之人!
随后,方既仁一笑,宽慰道:“你可知,这世上最可怕的妖魔,是什么?”
河liù • sì 疑惑看向方既仁,摇了摇头。
方既仁继续说道:“这世上最可怕的妖魔,其实就是心魔!无论是立下泽陂万民之功业,还是开创所谓的四方净土,都是这些人的心魔!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煞妖魔,而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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