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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山符(1 / 2)

    见张福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河liù • sì 的话,方既仁索性直接将云歌带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问道:“云歌,你认得这个老伯吗?”

    云歌瞧了瞧张福,俏生生的一点头:“认得!”

    方既仁继续问道:“那,红色怪物来老伯府上的时候,是不是你救了府上的人?”

    云歌疑惑的抬起头望向方既仁,眼中尽是不解,像是不知道救人是什么意思。

    河liù • sì 见状,急忙伏下身问道:“老伯说,红色怪物出现之时,他们都逃了出去,只有留在了府里,是你把怪物赶走的,对吗?”

    云歌得意的一点头,喜滋滋的说道:“当然!那个怪物时隐时现,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打跑的!”

    闻听此言,张福怒道:“黄口小儿!就凭你也能打退那妖魔?再说当时府上只有你一人,谁能为你佐证?”

    云歌此前一直对张福不理不睬,此时却是勃然大怒,气道:“我说是我便是我!为何要他人为我佐证?”

    “你!”张福气的更是吹胡子瞪眼。

    云歌也骄横的一扭头,不再理会张福。

    河liù • sì 见张福根本无法相信云歌,于是又问道:“老伯还说,曾见过你和他府上的家奴在一起,当时那红色怪物也在,那些家奴,是你送出府门的吗?”

    云歌想了想,一脸为难的说道:“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呀!我如何记得?”

    此话一出,河liù • sì 也觉得十分为难。

    毕竟是几年前的事情,张福能记得,不见的云歌还能记得。无论云歌有什么神奇之处,她终究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见双方僵持不下,河liù • sì 索性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张老伯便与我们同去,如何?”

    张福闻听,脸上明显的一颤,问道:“道爷是说,随你们去捉妖?”

    河liù • sì 点了点头:“不错,届时孰是孰非,便可真相大白!”

    阳光明媚的下午,云歌带着河liù • sì 与方既仁,来到了城南的一处荒废府衙上。

    张福和他仅剩的那几个家丁,并没有一同前来。在听说河liù • sì 真的要来捉鬼之后,原本怨恨滔天,捶胸顿足的张福,却是放弃了。直接带着家丁,听从了河liù • sì 的指引,北上前往了淮南府。

    对张福的选择,河liù • sì 并没有感到奇怪。听他描述自家惨事,河liù • sì 已经看出来这是个畏死之人,不然他也不会舍弃了老妻的性命。

    只是比起其他贪生怕死之徒,这个张福倒还算坦率,并没有刻意隐瞒实情,而是选择一五一十的坦诚相告。

    其实河liù • sì 也知道,张福讲出这段往事,何尝不是在求解脱。

    很多话说出口来,心里就舒服多了。

    尤其是在河liù • sì 这个陌生人面前,无论自己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不会有什么后果。即便河liù • sì 是个正直之人,在他前面,还有个更加无恶不作的黄鳄,足以让张福这点亏心事,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云歌蹦蹦跳跳的走进府衙破碎的大门,来到一口深井旁边,然后便席地而坐,玩儿起了地上的泥沙。

    河liù • sì 与方既仁环视着狼藉周围,都觉得十分不解。

    “云歌,那怪物在这儿?”河liù • sì 怀疑的问道。

    “对呀!”云歌点了点,“应该三天之后就会出现吧!”

    “三天之后?”河liù • sì 一怔,“为什么是三天之后,难道它不是常在此地吗?”

    云歌嘟着小嘴想了想,说道:“是常在这里,可它一直都在睡觉,怎么吵都吵不醒!每五天,才会出来一次!”

    “五天?”河liù • sì 与方既仁一对视,皆是迷惑不已,“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歌一听此话,脸上满是不忿,气哼哼的说道:“它长得太丑了!浑身臭烘烘的,还吓唬我!我气不过,就追打它至此,结果它钻进井里面不出来了!”

    说着,云歌指向了那口深井。

    “那你是如何知道,它五天出来一次?”河liù • sì 问道。

    “我见它投井,心中却还没解气,便在这儿等它!五天之后它才现身,被我直接打了回去!后来,我每隔五天便过来一次,每次都能撞见它,每次又把它打回去!”云歌一脸不分的说道。

    听到这,河liù • sì 与方既仁忍不住一阵苦笑。他们两个推测了许久,始终想不到这只厉煞为何消失不见,却没想到是被云歌给囚在了此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打死它?”方既仁笑着问道。

    云歌闻听,十分遗憾的说道:“我力不够,只能打伤它,却是打不死!”

    河liù • sì 耸了耸肩,对方既仁说道:“看来这只厉煞的失踪之谜,已经解开了!”

    方既仁也是苦笑不已,说道:“且看三天之后,此煞是不是真会从井中出来吧!”

    河liù • sì 知道方既仁已经相信了自己对云歌的判断,可就是嘴上不愿意说出来而已。河liù • sì 也不与他争辩,看了看那口井,迈步走了过去。

    其实来到这里之后,看着周围的景象,也不由得方既仁不信。

    此时节正值盛夏,这里却宛如黄秋,所有树木花草全都枯死,一阵阵凉风袭来,吹得人忍不住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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