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黑气当中的谷天炽,整个身体都变得模糊不看,在黑气中飞快的旋转,竟是将黑气全数吞噬了进来。
河liù • sì 心中不由得一惊,谷天炽这般威能,他当初是见过的。只是那时的谷天炽还是一只凶残的恶鬼,凭借这种化雾之法,行踪难定。
回想谷天炽方才吸食了那么多的阴煞之力,难道此时已经重新变成了恶鬼?
黑气被化雾的谷天炽吞噬的干干净净,通道之中再次被阴森寒冷的气氛笼罩。
谷天炽的身形渐渐显现了出来,面色已经没有之前那副精神奕奕的风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神抖擞中,透着一股阴冷和凶厉。
“谷老?”河liù • sì 试探着唤了一声。
谷天炽这才缓缓抬起头,冲着河liù • sì 微微笑了笑:“若不是铜锁掉在地上,血煞的鬼气破了你的封印,恐怕老夫还出不来!”
河liù • sì 略带一丝紧张和戒备,问道:“你,你伤势痊愈了?”
谷天炽点了点头,像是看出了河liù • sì 的警惕,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老夫虽是有了做鬼时的邪法,可我这残魂还是由我自己说了算!”
河liù • sì 这才松了口气,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看来谷老得了大机缘!”
谷天炽闻听,嗤笑道:“你本就知道,鬼煞吸食阴煞之力后,实力突飞猛进,何必明知故问?”
方既仁见到谷天炽复原,高兴的说道:“谷老无碍便好!”
对于方既仁,谷天炽也是喜欢的,当即对他笑了笑。
见危机已过,河liù • sì 却是仍旧凝重,说道:“血煞竟然会使计谋诓我,恐怕它已经不是煞那么简单!这只血煞本就比那鬼王还厉害,我们且先退出去吧,好生商议一番再来!”
方既仁自然同意河liù • sì 的意见,可谷天炽却是摇了摇头:“不必!”
河liù • sì 一皱眉:“不必?”
谷天炽回头望向地宫深处,面色一厉,说道:“这只血煞,恐是老夫的旧相识!”
河liù • sì 闻言,大吃一惊,愕然说道:“难道它?”
五十年前,谷天炽与天下群英相继被害,死后魂魄被豢养成恶鬼厉煞,谷天炽如此说,分明是表示这只血煞也是当年去剿灭大日圣佛的群英之一!
“谷老的旧识?”方既仁一脸的不解。
方既仁对这段往事是不知道的,河liù • sì 也没打算告诉他。毕竟这件事,牵扯到了当今天罡教的掌教,方既仁的师父,元阳子。
自小被元阳子收养的方既仁,自然不会相信师父会是策划那般阴谋的恶人,甚至还会在暴怒之下,与谷天炽拼个你死我活。
所以河liù • sì 便瞒下了这段往事。
见河liù • sì 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谷天炽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说。
“那,那此人生前实力如何?”河liù • sì 问道。
谷天炽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方既仁。
方既仁自然明白谷天炽有难言之隐,当即说道:“我先带云歌出去,你们万事小心!”
见方既仁并没有感到不悦,河liù • sì 点了点头。
其实方既仁觉得,即便谷天炽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他知道,师弟也会告诉自己的,所以才这般痛快。
等到方既仁带着云歌走出宫门,河liù • sì 急忙问道:“这只血煞是那派的高人,竟如此厉害?”
谷天炽一脸凝重,不答反问:“老夫做了恶鬼,实力大不如前,你可知道?”
河liù • sì 当然知道,谷天炽在恢复神智之后,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与之前被自己降服之时,简直是云泥之别。不过听谷天炽如此反问,河liù • sì 不免心中一惊。
他们这些当年的绝顶高手,做了鬼煞之后实力大减,可这只血煞却是险些要了他们的命,那它生前当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谷天炽看出了河liù • sì 的震惊,急忙解释道:“其实所谓的旧识,并不是指一个人!”
河liù • sì 听得云里雾里,问道:“不是一个人?”
谷天炽点了点头:“方才我抵御黑气,隐约间感到了几丝十分熟悉的气息!我大惑不解,仔细想来,那种熟悉并非是某个人,而是一群人!”
河liù • sì 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当年群英所化的鬼煞,都被这只血煞吞噬了?”
谷天炽再次点了点头。
河liù • sì 望向地宫深处,喃喃道:“那这座地宫,其实是用来诛灭当年群英魂魄的?”
谷天炽也看向地宫,说道:“恐怕就是如此!当年我们身死之时,隐约记得魂魄被人收集,一同被囚在了一个地方,之后的事情便记不得了了。”
听着谷天炽的回忆,河liù • sì 开始回想文定县这几年来所发生的事情。
文定县太守家中生变,黄袍道人前来伏魔,却是花了两年的时间在地下建造了一个偌大的安道宫,用归魂阵来诛灭几十只恶鬼厉煞,自此之后黄袍道人便踪迹全无。之后张府发生异变,乐清现身,却又不明不白的失踪,只留下了一只血煞。后来血煞被云歌打退,正巧躲进了地下的安道宫当中,多少次想要重见天日,皆是被云歌打了回去。于是几年来天下大乱,血煞这样的厉煞却是平静的出奇。直到最后,自己来到了安道宫中,遇见了这只血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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