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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臂擒飞(2 / 3)

    收去灵力之后,河liù • sì 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两条腿忍不住的发软,头晕目眩,几近昏迷。

    可看着眼前不远处的光亮,河liù • sì 再一次充满动力,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身后的血水卷起滔天大浪,席卷了整个通道,翻腾着向外涌来。

    河liù • sì 咬着牙向前冲锋,在血水将其淹没之前,一个鱼跃钻出了宫门。

    此时外面已经是下午,风和日丽,艳阳高照。

    河liù • sì 扑倒在地,喘着粗气回头望去。

    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血水根本就不怕阳光的照射,暗红的浪花如同一头鲸鲨,龇牙咧嘴的涌出了宫门!

    河liù • sì 双目圆睁,看着血浪砸向自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忽然!一股大力传来,河liù • sì 的身体猛地被甩了出去。

    河liù • sì 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被高高抛起,最后重重的摔在了松软的土地上。

    沉重的摔打让河liù • sì 忍不住一阵咳嗽,身体随即也被人扶了起来。

    河liù • sì 回头望去,只见方既仁一脸关切的站在一旁,在他身后,还站着一大群文定县百姓。

    “小河,没事吧?”方既仁急切的问道。

    河liù • sì 摇了摇头,按下咳嗽不止的气息,问道:“是何人救了我?”

    方既仁闻听,头向前点了点。

    河liù • sì 回头望去,只见云歌拍着小手走了过来。在她身后,暗红色的血水将宫门外大片的土地染得黑红,宫门内却再没有血水涌出。

    看着云歌走过来,河liù • sì 一愣:“方才是你救我?”

    云歌拍着小手,一脸的不屑,说道:“你们好麻烦啊!打不过就不要进去嘛!”

    听着云歌不耐烦的抱怨,方既仁忍不住一笑。

    河liù • sì 满脸的诧异,看向方既仁:“到底怎么回事?”

    方既仁上下打量了一番河liù • sì ,说道:“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说完,扶着河liù • sì 走到了一旁坐下,而文定县的那些百姓,始终和他们保持着距离,却又不想离去。

    河liù • sì 打坐入定,内窥着体内的伤势。

    这一次进入安道宫,河liù • sì 倒是没有受什么内伤,只不过消耗过度罢了。而左臂也被阴毒侵蚀,好在并不是太过严重。

    河liù • sì 首先封住了左臂上的穴道,而后打坐调息,炼化灵力。等到灵力充沛,才开始着手将阴毒逼出体外。

    而云歌则是来到了宫门前,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玩着地上的泥沙。鹿其也乖巧的站在她身边,陪着她打发无聊的时光。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等到半夜午时,河liù • sì 这才睁开眼睛,呼出了一口浊气。

    方既仁早就候在一旁,见河liù • sì 醒来,急忙递过去一块糠饼和一碗稀粥。

    河liù • sì 惊奇不已,问道:“哪儿来的粮米?”

    方既仁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些百姓,说道:“你恶斗血煞,引得天崩地裂,他们以为是神仙下凡,纷纷到此供奉祭拜!正巧那时我和云歌从宫门中走了出来,他们又惊又怕,便任由我将这些供奉之物拾了回来!”

    河liù • sì 接过糠饼啃了起来,望着那些难民哑然失笑。

    这些人为了活命不惜同类相食,却还想得神明保佑,如此兵荒马乱,遍地饥民的年代,竟然还能拿出供奉之物。在看到所谓的神明,竟然是他们惧怕已久的云歌之时,他们既怕,却又不想离去。

    人心,真是难以捉摸。

    不过河liù • sì 这几天也没曾吃过一餐饱饭,此时糠饼足够,河liù • sì 狼吞虎咽的吃了**块,喝下四五碗稀粥,美美的拍了拍肚子。

    吃饱喝足之后,河liù • sì 望向了还坐在宫门门前的云歌,急忙说道:“她怎么在哪儿?快把她叫回来!”

    说着,河liù • sì 匆匆站起身,想要过去把云歌拉回来。

    但是,方既仁却是拦住了河liù • sì ,说道:“不必担心!”

    河liù • sì 大为不解,问道:“为何不用担心?”

    方既仁笑着看着云歌,轻声说道:“午时,你们在地宫之中应该遭遇了不测,对吗?”

    河liù • sì 回想着地宫中的经历,正午时分,正好是密室墙壁破裂,血水喷涌而出的时候。

    于是,河liù • sì 点了点头。

    方既仁继续说道:“当时外面天地异变,方圆几里之内的阴气全部涌了过来!那时这些百姓已经聚集在此,遭阴气笼罩,全部瘫软在地。就在这时,云歌忽然放声大叫,惊鸣之声直冲云霄,吹散了乌云,逼退了阴气!为兄当时目瞪口呆,如此神通,小河你说的没错,她果不是寻常之人!”

    河liù • sì 听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望向云歌。

    一吼之下逼退方圆几里内的阴气,这等威能,与那一吼之下,惊得自己胆颤心寒的血煞,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了!”河liù • sì 猛然想起了什么,“你说是她救了我,她何如救得?”

    方既仁一笑,说道:“轻盈掠去,单臂擒飞!”

    河liù • sì 彻底愣了。

    单臂擒飞,也就是说云歌是用一只手将自己扔出了近十丈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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