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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归厄前来(1 / 2)

    肩头伤口上的血液越流越多,河liù • sì 只觉得自己脚下发软,心中暗道糟糕:再这样下去,自己这得来不易的修为,非栽在蓝护法手里不可!

    河liù • sì 脑筋飞转,极力思考着退敌之策,然而火烧浇油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原本被铜钱剑射中胸膛的蓝护法,竟然伸手握住了铜钱剑的剑柄,开始用力慢慢往外拔!

    河liù • sì 见状,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回头看了看盘坐在洞口恢复体力的云歌,河liù • sì 猛地下定了决心,如今只能鱼死网破了!

    就在这时,蓝护法的分身飞身而来,河liù • sì 奋力一掌轰开了分身,旋即手腕一翻,灵力长剑舞了个剑花,剑刃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在天罡教诸多的道术当中,有一脉专门以性命为代价,来施展的道术,叫做杀生!

    之前孙既直曾施展过的杀生阵,也在这类道术当中。

    杀生,是指以施法者割开脉搏,以全身精血为引,唤起冲天灵力,颠倒阴阳,抹杀一切强敌。

    但是代价,就是施法者身死。

    河liù • sì 如今要施展的,并不是杀生阵,而是杀生术。

    过程虽然没有杀生阵繁琐,但作用和代价却都是一样的,只是杀生术的威力,不如杀生阵那般强大罢了。

    但和杀生阵一样,施法者在施展了杀生术之后,会短暂获得神威仙力,其能足以毁天灭地。

    只是最后,自己的性命也会随着神威的离去而终止,就连魂魄都会随之灰飞烟灭。

    此时的河liù • sì ,为了云歌,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本就断了青炎剑,依照教规,剑断人亡。加上他修道以来,还从未能保护过自己重视之人,对家人朋友的愧疚和思念,全都被寄托在了云歌身上。既然终究是一死,那河liù • sì 也不介意为云歌而死。

    蓝护法双手紧握铜钱剑,怒吼着向外拔着。铜钱剑被一点一点的拔出体外,爆出猩红的光芒。

    看着蓝护法即将要把铜钱剑拔出来了,河liù • sì 的脑海里开始涌现一道道身影。有父母小弟,有丹娘小武,还有师叔和三位师兄,最后,是自己的师父马归厄。

    河liù • sì 心中暗道:“师父,徒儿要先行一步了!”

    然后,河liù • sì 深吸了一口气,灵力长剑作势就要割下去。

    就在这时,河liù • sì 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嘶哑的声音。

    “住手!得了本尊千年修为,你就是如此使用的吗?”

    河liù • sì 一愣:“炁祖?!”

    “愚笨之辈!亏你还夸口要荡平世间之混乱,你便是这般平法?”炁刃恼怒至极的喝斥着。

    河liù • sì 像是没想到炁刃居然在自己的体内,方才在虚无内壁当中,炁刃将千年修为尽数传给了自己。河liù • sì 以为炁刃放弃了修为,其元神也必定不复存在,河liù • sì 为此还好生伤心,此时看来,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炁祖,你没死啊?太好了!”

    “呸!你死了本尊都不会死!区区一个护法便将你逼到如此境地,看来本尊真是所托非人!”

    “可,可我别无他法呀!这贼人看准我心中在意云歌,一门心思要用她要挟我,我岂能任他摆布?”

    炁刃闻听,沉吟了片刻。

    虽然自己千年来的修为,足够河liù • sì 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蓝护法诛灭。可如今河liù • sì 就如同守着一座宝藏,可自己却不会使用,炁刃有心指导,然而此时形势危急,河liù • sì 怎么可能学得会?尽管河liù • sì 悟性奇高,但元神之力的控制也相当复杂,需要河liù • sì 绝对的沉下心神去感受,去顿悟,否则绝不可能通晓其中的奥妙。

    “你出山伏魔,你的师父就交给你什么保命的绝技吗?”炁刃问道。

    河liù • sì 听闻,猛然想起了师父给自己的那三道视影阵黄符!

    师父马归厄曾说过,这三道视影阵黄符,是他的救命黄符,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使用。

    如今自己已经被逼入了绝境,此时不就是万不得已的局面了吗?

    想到此处,河liù • sì 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道微微泛黄的视影阵黄符。自从得到了这三道救命黄符,河liù • sì 便一直贴身携带,从来都未曾毁坏过。

    此时拿出,河liù • sì 也顾不得挑选,随便挑了一张,咬破指尖,将鲜血滴了上去。

    浑身闪耀红光的蓝护法,像是也发现了河liù • sì 要施展什么绝技,大吼了一声,猛地拔出了铜钱剑,一脸怨毒和心悸,像是扔火炭一般的将铜钱剑扔到了一旁。

    鲜血浸染黄符,泛黄的符纸脱手而飞,飘摇着落在地上,一道道金黄色的符文猛然扩散,在地面上圈出来一个符文阵圈!

    金光升起,刺眼至极。

    朦胧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金光当中。

    马归厄身背着缠满绷带的长棍,一身破烂的道袍,威风凛凛的出现在河liù • sì 的眼前。

    河liù • sì 眼中泛起泪花,激动的唤道:“师父!!”

    马归厄闻声,回过头来望向河liù • sì ,脸上写满了对徒儿的思念。

    河liù • sì 虽然只是离开了短短的半年时间,但对于马归厄来说,却已经是三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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