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liù • sì 刚想说话,守卫一抖长枪,“快快离去!”
“好好,走!”河liù • sì 拉着樱芙灰溜溜的离去了。
二人虽是离开了,但却并没有走远,而是藏在街角偷偷看着府衙。
望着府门,河liù • sì 一脸为难的搓着下巴上的假胡子:“这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樱芙则是一脸无奈,说道:“你当这里是你昆仑山,府衙说进就能进吗?”
河liù • sì 挠了挠头:“那怎么办?”
樱芙娇媚的白了一眼河liù • sì ,说道:“先去吃饭!”
说完,迈步离开了,河liù • sì 也只好跟着她离去。
很快,樱芙与河liù • sì 便找到了一家饭馆,樱芙拉着河liù • sì 走了进去。
“哟!大哥大嫂,来些什么?您吩咐!”饭馆里的伙计急忙走上前伺候。
河liù • sì 闻言,一脸尴尬,望了望樱芙,樱芙虽是脸上化着易容妆,可也能看出娇羞来。
“咳,恩,有什么好吃的,统统端上来!”河liù • sì 装模作样摸了摸胡子,哑着声音说道。
“得嘞!”伙计离去了。
被别人误会成为是夫妇,樱芙心下娇羞又喜悦,始终低着头。河liù • sì 为掩饰尴尬,便开始观察四周吃饭的食客。
这些人高谈阔论,对酒当歌,饭馆里热闹非凡。
河liù • sì 心中一喜,心道还是樱芙聪明。饭馆人多嘴杂,正好能够听听这些人说什么,或许就能打听到一些的事情也说不定。
饭菜很快就上齐了,两个人边吃边听。
可眼看饭都快吃完了,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正失望呢,忽然邻桌两个男子的对话引起了河liù • sì 的注意。
“哎?听说了嘛!前些日出城平叛的神箭营全军覆没了!而且,就只有一个人回来,好像叫什么玉天扬,是一个百夫长!现已被当做逃兵,打入大牢了!”一个男子朝嘴里扔了一粒花生,贼眉鼠眼的说。
河liù • sì 闻听,对着樱芙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另一人更是得意,说道:“何止听说,我表舅他四侄子的朋友有一个相好的,此女他爹的拜把兄弟就是那玉天扬的三娘舅,此事我尽数全知!”
摩尔听到这已经糊涂了,求救似的看着,“樱姑娘,他们说什么呢?”
樱芙撅了撅嘴:“胡说八道呢!”
河liù • sì 闻听,恍然大悟,随手拿出几个刀币放在桌面上,拉着樱芙走出了饭馆。
“哎?不再听听吗?”樱芙问道。
“不用听了,他们不是说了,玉天扬已经被打入大牢了!”说着河liù • sì 伸手拍了一下樱芙的脑袋。
樱芙一愣,急忙低下了头,透着易容妆都能看出脸上的羞红。
而河liù • sì 一愣,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此举实在冒失,不过也不能怪他,平日里面对古灵机怪的云歌,河liù • sì 这是习惯之举。
问了几个本地人,两个人很快便来到了大牢门前。
此时战乱纷纷,法度已荒废许久,这座大牢也是清冷无比,门口就只有两个年迈的兵丁把手。
河liù • sì 上前,推手一礼,说道:“请问,我二人能否进去探监?”
那两个老狱卒本在瞌睡,听闻河liù • sì 的声音,懒洋洋的抬起头,一人问道:“进去看谁?”
“玉天扬!”
那人一皱眉:“玉天扬?此人乃是重犯!你们探监,有官府文书吗?”
河liù • sì 一愣:“呃...没有!”
那狱卒眯着眼一笑:“既无文书,大牢岂是你说进就进的?嗯?”
说着,那狱卒伸手搓了搓下巴。
河liù • sì 无言以对,可樱芙却看出了狱卒的心思,上前笑道:“我与夫君来的匆忙,未曾想过入狱探监还需要文书,这是我二人一点心意,请这位大人,高抬贵手!”
边说,樱芙便从河liù • sì 的腰间解下装钱银的荷包,递给了那狱卒。
狱卒接过荷包掂了掂,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摆手:“进去吧!”
河liù • sì 汗颜无比,心道自己还真是不通人情世故,这么点事情都看不透。
进入大牢,入眼尽是空空荡荡的牢房,偶尔几个有人的,也是如死尸一般躺在乱草上,要么无声无息,要么悲声哀嚎。
牢狱之中,自然还有其他的狱卒,二人免不了又要送上钱银供奉。
终于,二人被引到了一间牢房外,里面一个铁甲银盔的少年,正背对着河liù • sì 坐在地上。
河liù • sì 轻唤了一声:“玉天扬?”
玉天扬转过头来,望了一眼河liù • sì ,皱着眉头,一脸疑惑:“阁下是?”
河liù • sì 一顿,伸手从脸上抓下乱七八糟的胡须,说道:“是我!”
玉天扬一脸难以置信,急忙上前:“恩公?你怎么来了?”
河liù • sì 摆了摆手,问道:“无需多言,你为何会被打入大狱?”
玉天扬闻言,脸上涌现出一抹悲壮,说道:“我辗转回城,本想将战事详禀校尉大人,却不曾想被扣以逃兵之名,打入了大牢!”
河liù • sì 一皱眉:“你战功卓着,校尉理应认识你,为何会给你冠以如此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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