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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的奇才(2 / 2)

    河liù • sì 也记不清,自己的心之所向是从什么时候发生改变的了。

    就像自己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有了这么多不可割舍的羁绊。

    最开始,这份羁绊中,是师兄,是师父,是师门。

    到后来,便多了李氏,多了云歌,多了樱芙和玉天扬。

    直到现在,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河liù • sì 不能轻易放下的。

    尤其是樱芙,自从与她相处以来,这个英姿飒爽,却又心思细腻的女人,给了他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柔情。与她在一起,河liù • sì 莫名的感觉每日都很开心,做什么想什么,都有人理解。

    最重要的是,自己梦见丹娘的次数,越来越来少了。

    其实早在坍塌的地宫之中闭关时,河liù • sì 便没怎么梦见过丹娘。但河liù • sì 觉得,那是因为自己正处于突破入圣境界的重要关头,心念所致,皆是修为,所以无暇顾及儿女情长。

    可现在,自己出关虽是不久,但却也一次都没有想起过丹娘。

    要不是知道了云歌对自己那无法割舍的亲情,河liù • sì 甚至都忘记了自己也有段无法忘怀的感情。

    “或许,她的孩子已是三四岁大的顽童了吧!”

    河liù • sì 如此想着,忍不住一声长叹。

    “道友深夜叹息,似是有着万千心事,可否能与贫道说说?”

    河liù • sì 闻声望去,只见河垚正在笑着看自己,腿上躺着呼呼大睡的姑遥。

    “前辈没有入定吗?”河liù • sì 问道。

    “衰朽之身,无心飞升啦!入不入定的,又有什么意义呢?”河垚抚须说道。

    河liù • sì 叹笑了一声:“我亦无心飞升,可却总是阴差阳错晋升修为!本想平安度日,非是要卷进这混乱漩涡,令我难安!”

    说到此处,河liù • sì 眼中透着无奈和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在月光的照映下,显得格外悲戚。

    河垚笑了笑,说道:“道友此言,倒是让贫道猜出了一二。”

    河liù • sì 一挑眉:“哦?前辈猜到什么了?”

    河垚的眸子中精光一闪:“猜你心中,有个放不下的人!”

    此言一出,河liù • sì 为之一顿,刚要说什么,忽然发现马车上的帘子一动,似是有人偷偷放下来一角一般。

    见河liù • sì 望向马车,河垚也瞥了一眼马车,笑道:“道友当真是少年英才,美人爱慕,不奇怪!”

    河liù • sì 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前辈莫要取笑晚辈!”

    河垚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儿女情长,就如同这打坐入定!执着坚守,并非是成仙之道!顺应时势,大丈夫也!”

    河liù • sì 明白河垚是在劝自己珍惜眼前人,可他此时重担在身,无心谈情说爱。况且大日圣佛教只是显露了冰山一角,前方还不知有多少凶险等待着他,万一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他不想伤了别人心!

    见河liù • sì 苦笑着摇了摇头,河垚似是看穿了河liù • sì 心中所想,说道:“道门讲求顺从本心,万法自然!你方才想起那牵挂之人,只是一声叹息,而非痛彻心肠!其实道友自知前人已是过往,只是心中不肯承认罢了!”

    河liù • sì 越听越不自在,因为他觉得,河垚所说,句句在理。

    但是,河liù • sì 就是不想承认他说的对。

    然而如此一来,就更加证明河垚说的是对的。

    索性,河liù • sì 也不再望月,低头看向了别的地方。

    河垚见河liù • sì 不想继续聊这些,便也识趣的不再说话,只是低头轻轻的抚摸着姑遥的脑袋。

    河liù • sì 见状,心中一阵迟疑,最终还是问道:“前辈!这孩子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河垚抬起头,反问道:“道友难道看不出来?”

    河liù • sì 犹豫了一下,说道:“恕晚辈无礼,在我看来,前辈高足资质平平,悟性也不高,恐不能窥得成仙之道!”

    河垚似是已经料到河liù • sì 会这样说,并没有介意,只是宠爱的看着沉睡的姑遥,说道:“道友乃是天罡教之人,对我丹鼎教知之不深,情有可原!”

    河liù • sì 一皱眉:“前辈的意思是...”

    “这孩子或许不是修道的材料,可却是炼丹的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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