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liù • sì 呆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人。这句话,是丹娘曾对他说过的。
今昭又说道:“如今我父死也不许我嫁给你,爹娘以死相逼,我又能如何左右?罢了,你也别强逼我,回去吧!你我二人都好好想想!”
这句话,是当初河liù • sì 最后一次见丹娘的时候,已经动摇了的丹娘对他说的话。
河liù • sì 已经傻在原地了,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今昭。
今昭见状,神情哀伤,凄凉无比的说道:“一年!无论我爹娘如何逼我,我都会等你一年!四郎,这一年,你一定要干出个名堂来!”
河liù • sì 心头一痛,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这句话,是丹娘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丹娘便再也没见过河liù • sì ,直到后来宿海大变,河liù • sì 被迫上山修道。时至今日,二人再也没有相见过!
河liù • sì 凄声一哭,险些放声悲泣。但河liù • sì 历经诸多苦难,早已不是少不更事的年轻人,他硬生生忍住悲痛,恶狠狠的望向了今昭。
虽说眼前人样貌举止就是丹娘无疑,但河liù • sì 却死也不相信她便是丹娘本人,尽管她说尽了只有他们二人才知道的秘密。
“你,你......”河liù • sì 穿着粗气,死死盯着今昭。
今昭温柔的伸出手来,暖暖地道出一句:“四郎,过来!”
“大日圣佛教并非混世之邪佞!我一家三口若非大日圣佛教所救,早已横尸荒野。此般大慈大悲,岂能是为祸世间的妖魔?你我长久相爱,我许你真心,你立誓娶我!来吧,来娶我!今生今世,我们永不分离!”
“四郎!”
“过来呀四郎!”
“四郎!”
今昭那好似能勾去人魂魄的声音,不断在河liù • sì 耳边回荡,呼唤着,哀求着他。
恍惚间,河liù • sì 看到眼前的今昭,已是那穿着淡粉简裙,恬静美好的熟悉模样。河liù • sì ,竟是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
然而刚刚迈出一步来,一声怒斥自脑海中炸响,震得河liù • sì 脑袋生疼。
“站住!!修道之人毫无定力,你真要做我天罡教之耻吗?!”
河liù • sì 猛然惊醒,霎时间冷汗直流:“炁,炁祖!”
炁刃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区区一个妖女,你竟然!嗯?”
河liù • sì 当然知道自己险些着了道,急忙说道:“多谢炁祖。”
炁刃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炁祖安居在河liù • sì 的内壁当中,除非形势危急,平日里他是绝不会主动出现的。但此时见河liù • sì 真被那今昭迷惑,他怎么还能坐得住?
回过身之后,河liù • sì 抬起头来,见今昭还是那副期盼的样子,倒是和丹娘真的一模一样,难分真假。
“丹娘的记忆森林,你观读过了吧?”河liù • sì 忽然问道。
今昭一怔,随后笑道:“四郎何出此言?我便是丹娘本人,何须观读自己的记忆?”
河liù • sì 冷笑了一声:“不观读记忆,你怎能知晓这么多的隐秘?”
今昭怔怔的看着河liù • sì ,忽然无奈的笑了出来,摇着头说道:“你们天罡教之人,当真一个比一个古板自负!我修为远高于你,何须编造出这些来诓你?我就是丹娘无疑!信与不信,全凭你自己!”
河liù • sì 闻言也是一笑:“何须诓我?方才法王不是还想让我俯首,做了你xié • jiào 鹰犬,任你驱驰么?”
今昭神色猛地不自然了起来,既而怒道:“既然不信,那便死吧!”
说着,单手冲天高举,无尽的阴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在今昭周身疯狂肆虐,河liù • sì 面前更是飞沙走石。
河liù • sì 急忙捡起青炎剑,凝重的看着今昭。他知道,今昭这一次是不打算留手了。
今昭白皙的皮肤,在浓重的阴煞之气下,变成阴森的青色。甚至连寂声林中的枯树都在这阴煞之气下,开始扭曲变形,直指碎成木屑,散落一地。
这是周围的阴气被抽干所导致的。
紧接着一声娇喝,今昭玉手一挥,阴煞之气如泰山压顶砸向河liù • sì 。
河liù • sì 急忙调起全部灵力,夹杂着自然之力和元神之力,在面前化出了一道灵盾来。
如此阴煞之气,轰平一座高山,抹去一座城池也不在话下。河liù • sì 拼尽毕生修为,等待着天崩地裂!
然而就在这时,一条金黄色的灵力长河,如巨浪滔天拍向石岸,狠狠的撞在了今昭掷来的阴煞之气。那如海如潮般的阴煞之气,竟是被硬生生的挡了下来。
河liù • sì 见状,急忙消去灵盾,将毕生修为全部灌了出去,与那灵力长河一同将阴煞之气顶起,吹向天空。
呼啸之中,今昭也被卷进了灵力冲击里。河liù • sì 单手抱头,长剑深深插入地下,抵挡着肆虐的狂风。
终于,阴煞之气被吹散,河liù • sì 的灵力和那灵力长河也消失不见。
方圆五里之内,变作了一片荒凉之地,只剩下满地的木屑,光秃秃的空地出现在无尽的森林之中。
河liù • sì 累的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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