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芙也没搭理河liù • sì ,而是坐下来对众人说道:“这些日子以来,我试过很多法子,却是根本不能将我花族的灵力送入云歌体内!我发觉云歌身上似乎有着一层护盾,若有若无,难以冲破!我无计可施,想问诸位有何良策?”
众人闻言,纷纷望向了河liù • sì 。
河liù • sì 本就有些尴尬,见众人望向自己,更是有些手足无措,干咳了一声说道:“出谋划策,我不如天扬,还是问问他吧!”
玉天扬笑道:“哎?河师兄不可如此说!此非筹谋计策,我那点小聪明帮不得什么忙!河师兄修为最高,应是你来吧!”
河liù • sì 无奈,只好沉思了起来。
回想自己当初想要救治云歌,一样被樱芙说的那道若有若无的护盾挡住。樱芙如今获得了樱离的修为,灵力中拥有了回春之效,医术远在自己之上,她都无计可施,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呢?
河liù • sì 有心再问问细节,可抬头见樱芙正望着自己,到了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就在河liù • sì 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樱芙忽然说道:“此护盾并非无法破除!但却需要一脉之力。我花族灵力并非其一脉,便无法破去了!”
河liù • sì 闻言,眉头一皱。一脉之力,也就是说,想要救治云歌,必须要修为与云歌一模一样的人才能打开那曾护盾。
一脉之力的意思,是指同样的力量。如花族灵力,樱芙、樱冉、樱离三人的灵力,便是一脉之力。
想要打开那曾护盾,就必须要有与云歌相合的一脉之力!
但云歌到底是什么人,根本就没人知道。小小年纪修为便高深如斯,她背后定然有着一个庞大的氏族。
到哪里去找和她想配的一脉之力,河liù • sì 苦恼无比。甚至心中都萌生了,以外力强行破去那曾护盾的念头。
可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樱芙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也曾试过强行破开护盾!但那护盾深不见底,无论我用几成功力,都没法破除它!而且发觉,那护盾是遇强则强,即便你我二人合力,恐怕也束手无策!”
河liù • sì 闻言,深深的望了一眼樱芙。而樱芙恰好也正看着他。
这一次,河liù • sì 没有躲闪,而是直直的盯着樱芙。
好像,自己所有的想法,樱芙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忽然,河liù • sì 想起了一件事。
“樱芙!”顾不得尴尬,河liù • sì 开口问道:“你是怎么醒来的?”
樱芙前些日子已经讲过一次了,但见河liù • sì 发问,樱芙岂有不说之理,回道:“族人碰巧见到了葵将军遗骸,便将我抬到其身旁。却不想葵将军竟站起身来,走到我身边,不知将何物送入了我口中,我便醒了过来?”
河liù • sì 听得仔细,末了才问道:“这些,是族人告诉你的?”
樱芙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看到的!”
河liù • sì 一怔:“你自己看到的?”
樱芙看了一眼河liù • sì ,脸上忽地浮现出一抹红晕,低声说道:“自我昏迷,被离公主夺了身子,我的魂魄便一直飘浮在我头顶。所以,我一直能看到,听到外界的一切。”
河liù • sì 闻言,也是老脸一红。自己为保樱芙,曾在樱离面前说过那么多深情话语,原来她都听到了。
樱芙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蹦蹦乱跳的内心,说道:“你是不是在想,葵将军能唤醒我,也是因一脉之力!可葵将军本就是我花族的战神,与我有一脉之力并不奇怪。”
河liù • sì 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与你同出一脉。我只是奇怪,他是个因诅咒而化身的卫灵,应该是无欲无求,无情无义。只知保卫陵墓才是!为何会主动救你?”
樱芙闻言,也觉得十分奇怪,却还是说道:“可是这与唤醒云歌并无关系啊!此时之重,是想出唤醒云歌的办法!”
河liù • sì 正在沉思,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与你有关便是重中之重!”
此言一出,樱芙又是羞红了面庞。
河liù • sì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假思索说出来的,竟是这般不合时宜。
干咳了一声,河liù • sì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众人。
方既仁等人自然满脸意味深长的坏笑,只有姑遥不明所以,有些无聊的说道:“我出去找鹿其玩儿了!”
说完便跑了出去。
但河liù • sì 却是眼前猛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