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liù • sì 不止一次见过千魔变,皆是通体黑紫,铜皮铁骨,青面獠牙,身形妖化,眼冒绿光,而且身上还有着一颗颗铁钉镶在皮肉里。
武天虽也是如此,但施展千魔变后,唯独那张脸与众不同。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一只手掌大的眼睛,而且还是竖着长在脸上。河liù • sì 如何能忘?
“是你!”河liù • sì 冷声说道。
见河liù • sì 终于认出了自己,武天却是半点也开心不起来。数百黑衣死士,眨眼之间便惨死当场,这份修为,自己如何能敌?!
武天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心一横,喝问道:“我师父可是你所杀?”
“你师父?”河liù • sì 一皱眉。
“人觉法王,耳秋!”武天答道。
“耳秋是你师父?”河liù • sì 一奇,上下打量了武天一番,“难怪!”
“难,难怪什么?!”武天叫道。
“难怪你修为这么高。”河liù • sì 回道。
武天暗道这家伙真会嘲讽人,又叫道:“我师父可是你所杀?!”
河liù • sì 点了点头,而后静静的看着武天。
武天心头一紧,随即再无半点斗志。知道又能如何,连师父都死在他手中,自己又能如何?
这时,河liù • sì 探手自背后抽出青炎剑。
武天一惊,周身顿起五彩烟气,将自己团团包裹在其中。
紧接着,一声声法咒传来,飘入武天的耳中。
“天蓬天蓬,万神归宗,三天之上,万法之中,鬼妖丧胆,邪魔消空,威严大道,怒动玄功。”
这段法咒武天从来没有忘记!
当初,河liù • sì 念动法咒,使出的阳怒法,险些将武天斩杀在原地,武天历历在目!
而今,河liù • sì 修为高深莫测,再次使出阳怒法,自己根本就挡不了!
武天再也不敢停留,随即从烟气里冲天而起,逃窜出去。扭头看去,河liù • sì 并未追来,只是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的背影,武天大感庆幸,更是不要命的逃离而去。
然而忽地身前一闪,武天急忙回头,只见河liù • sì 竟是凭空出现在他身前,探手一抓,一把掐在了武天的喉咙上,强大的阳气摧枯拉朽般涌入体内,让武天瞬间瘫软下来。
河liù • sì 拎着武天飞跃回青缸旁边,随手将他扔在地上。
武天沉沉一摔,却看到身前还站着一个人,挣扎着抬头望去,顿时呆在当场。只见河liù • sì 还站在方才的位置看着他,武天再一回头,刚刚将自己擒回来的河liù • sì 也在。
武天傻了。
河liù • sì 叹道:“本想用阳怒法逼你化身嗜鬼骨魔,想不到你却逃了!”
说完,不再理会武天,只留下分身看着他,自己则走向了青缸。
武天再无逃遁的想法,只是呆呆的看了看河liù • sì ,又看了看分身,绝望的瘫倒在地。
拿下武天本就是随手而为,之所以河liù • sì 会与他说几句废话,其实也是想弄明白他为何能化身嗜鬼骨魔。当初武天就是凭借此法,重伤了樱冉。如今得知武天是耳秋的徒弟,可武天当时却没有化身成嗜鬼骨魔来和自己交手,说明此法并非是耳秋教给他的。如果大日圣佛教还有人会此法,对自己来说,将是个巨大的麻烦,所以河liù • sì 想弄清楚其中的奥妙。
但此时武天毫无斗志,只想逃命,河liù • sì 也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之后观读其记忆便可。自己此行来的首要目的,是破阵。
走到青缸旁边,河liù • sì 挥手便是一掌,庞大的灵力排山倒海般涌入青缸,想要用灵力生生将青缸涨破。却没想到,青缸遭此一掌,微丝未动。河liù • sì 发现这口青缸犹如无底洞一般,自己调集而来的阴阳五行之力,竟是全部被其吞噬的一干二净。
河liù • sì 微微一皱眉,随即便想到了其中的原由。
青缸乃是八卦阵的阵眼,八卦阵之基础,是阴阳五行。自己用阴阳五行之力去对付阴阳五行,自然无功而返。
随后,河liù • sì 调起元神之力,一掌拍在了青缸上。元神之力涌入青缸,随即幻化引星之法,在青缸中天崩地裂般炸开。然而青缸还是微丝未动。
河liù • sì 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难道...”
一个念头出现在河liù • sì 脑海中,随即河liù • sì 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只留下分身,和满脸死气的武天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