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傻了眼，还能这样操作，这人未免有些太小气了吧。
“我，我若是不还手，你刚刚就会打伤我的，我那是自卫。打你也是你活该。”
要钱，没有！
秦欢刻意只字不提钱这一事情。
“你这不知好歹的，偷窥别人洗澡，你还有理了？”
涂山清清气不打一处来，觉得秦欢这丫头太气人。
“我哪里是偷看，我正大光明的欣赏，而且……你也没说不让开。再说了，这种公众场合，四周也没遮蔽的地方，你就不怕影响了路过潭水的人？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不讲究，不道德！”
呵呵……
涂山清清真的没想到秦欢看起来呆，怼起他来竟然一套一套的，所为不打不相识，涂山清清突然就被气笑了。
“那好，咱先不论对与错。你欠我钱总归要还我的吧！”
涂山清清连本神尊这称呼也不要了，佯装作心平气和的笑着，从躺椅上转向了树上的秦欢。
月光下的秦欢坐在桃花树之上，粉白的衣裙无风自动。
这丫头居然能一拳就击中自己，
这让涂山清清不由得深思。
“既然你都是我得了，还还什么钱？以后这种傻话，你也不要再说了。对了，你不担心那个被九尾剑带走的人了？还有什么涂山氏族？”
秦欢对于人间的钱财，始终还是有些心虚。
打了那么多年的零工，也没积攒多少钱。
要么就是都买了美食，要么就是给了她认为需要的人。
手头上真的没留下什么。
想着转移话题，于是就想起了那九尾剑上的家伙。
“只要本神尊在，他们就会无事。”
涂山清清语气低沉，好似不喜提起这个话题，仰起头看着远空的月亮。
想要开口问及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愿不愿意陪我四处走走逛逛？”
秦欢看着涂山清清有些落寞的身影，总感觉这人虽然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傲娇模样，但是总是给人很可怜的感觉。
有些孤独，甚至无助……
所以秦欢好心邀请，也算是间接表白。
若是涂山清清答应了她，她就能顺理成章的邀请他与自己作伴畅游世界。
即便是成了不亲，做朋友也是极好的。
“本神尊可没你那般闲暇。”
他若是走了，这青丘狐族，怕是真的要乱了，父母的踪迹就真的很难再寻了。
“我见你也只是在这晒太阳，怎么就没时间四处走走了？罢了，不与你兜圈子了，这个……你哪里来的？”
秦欢真的不适合与人闲聊，聊来聊去，总是无语。
还不如直截了当的好。
跳下桃花树，几步就蹦蹦跳跳到了涂山清清的躺椅旁边。
摊开手掌，手掌之中那奇形怪状的，显然饱受摧残的神息。
“这是来自九重天的东西，或许还是我同族之物，我自九重天而来，我告诉过你的。只不过……你没有相信过我。就算是你不信我也没关系，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你这个从哪里来的？”
秦欢托着神息，紧抿着嘴，期待的小眼睛，紧紧盯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的涂山清清。
安静的仿佛周边一切都停止了呼吸，
就在秦欢以为涂山清清这家伙不会开口，失望的垂下手，转身回树上的时候。
“想必，你怕是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吧。也是……当时九重天那般，也可能是不小心遗落到这里的吧。”
涂山清清自然是听到了秦欢安危她自己的一番话，微微坐起身。
表情总算有了一丝变化。
似乎压抑着什么一般，嘴角微微张开。
他这临水之渊最是靠近天际
那是九重天外，相传有着上古最厉害生灵存在的地方。
据说许久许久之前天降大灾，九重天外早已是废墟一片，根本不可能还有生灵存在。
若是有，这天下也不会这般空寂。
要知道，他自己作为上古遗留的唯一神祇，已经孤寂了太久太久……
“你……”
秦欢猛然间止步，只是没敢回头，期待着涂山清清接下来的话。
“你真的来自那里？可有什么证据？”
涂山清清手紧紧握紧，稳住身形，自己没问出口的话，反倒是秦欢直白的挑了出来。
原来她也发现了……
“证据，我能轻易引用日月之力，算不算？”
毕竟秦欢见识过不少神仙，他们都求修成正果，也不过是与天地同寿，参悟天地法则。可是即便是她遇到再强的神，也不过参悟了微乎其微的自然法则，根本无法像九重天际之人那般，自出生就与天地同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有着自然领悟天地法则的神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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