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这么多酒能要你的命你知不知道！”
躺在病床上的齐昭脸色苍白，听到这句话只是小声的‘嗯’了一声，别的什么也没说。
昨晚是林朗把他送来医院的吗？应该是吧，他记得小歌昨晚喝多了，想睡觉...
齐昭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让站在一旁的何霁心里更是升起了一股无名火。
他沉吸了一口气，尽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
“再晚来一点你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了，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喝什么酒，你这身子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吗？”
“……知道。”
听了这个回答，何霁气的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他忍不住了。
“那你还喝！存心的是吧，折腾你还是折腾我，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工作太轻松想给我增加点难度？齐昭，我谢谢你啊！”
齐昭依旧没什么反应，也没为自己反驳一句，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何霁教育着自己。
有些话没必要非要说出口，为了那个人，他心甘情愿，也甘之如饴。
齐昭无所谓，可一旁的林朗却是听不下去了，明明不是齐总的错，为什么所有人都爱把脾气撒在他身上。
之前安歌是这样，现在何霁又是。
“何医生，”林朗还是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我明白你现在心情，但是不是齐总故意要喝酒的，是安少他说……”
“林朗，”提到安歌，齐昭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睁开眼睛，不悦的眸子盯着林朗，“你多嘴了。”
“我...”林朗不甘心的将刚才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最后只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只是气不过。”
“憋着。”齐昭说。
这下何霁总算听明白了，果然又是为了那个人，他低声骂了句脏话，对齐昭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他妈早晚得让你那个白月光给弄死！”
会吗？
如果真的会有那么一天，那他自己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齐昭笑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这次...谢了，有时间请你吃饭，我先回去了。”
何霁很不满齐昭这个决定，他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悦，“你才刚醒来没多久，这就要走？”
“我已经没事了。”而且，马上要七点了，他的小歌该饿了。
“你……”
何霁能猜得到齐昭这么着急出院是为了谁，现在只觉得自己被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恨恨的叹了口气。
“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这条命是费了多大的劲才保住的你心里清楚，为了那个人，你要让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吗？而且，就安歌那样的人，他值得你牺牲这么多吗？”
齐昭闻言没有任何的犹豫，看着何霁的眼睛只说了两个字。
“值得。”而且全世界也就只有他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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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昭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安歌已经醒了，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电视。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几步，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小歌...”
听到声音安歌也没多大的反应，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挑了下眉，语气淡淡的质问说：“一大早上的去哪了，饭都没做，你要饿死我？”
齐昭愣了一下，安歌的眼底有着不太明显的乌青，显得他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怕是昨晚喝多了没睡好吧，自己应该早点回来的，给他熬点热乎乎的白粥。
这样想着，他往厨房走了几步，“小歌你再稍微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去做，你先……”
“不用了，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
安歌说完只留下了一个无情的背影，齐昭见状苦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拖着沉重的步子进了厨房。
小歌可以说气话，但是他不能当真，不吃早饭，对胃不好。